村裡發生的祭山神事情,沒有傳到歡雁山上去,孟三虎解決好骨哨子的問題,次日下午通知了妹妹孟雪蘭收好東西,天黑和趙老么推著自己的糧食離村了。
出村找個熟悉的地方躺一夜,初夏的夜裡動物嗅覺靈敏,也活動的比較頻繁,走夜路是非常危險的事,萬一不小心踩到盤著的蛇來一口,立即滾著爬下去投胎做人,第二日頂著將亮未亮的晨露,迎著漸漸升高的太陽,一路不停歇的向山裡趕。
……
“姐這就可以了嗎?”坎結子夢幻般的抱著雪珍傻笑問,
“對這就可以了,山裡晝夜溫差跟山下溫差有差異,正常來說它早就可以剪了,是我想讓它盤子再大點的,”趙半夏眯著眼睛手快的掰著雪珍。
掰下的雪珍根底發黃,被坎結子左看右看怎麼都看不夠,雀躍的心不知怎麼歡喜高興,他做夢都沒想到,去年搶的兩朵白花,現在被姐姐育種出了二十好幾朵花來。
“別發傻了快摘,摘完繼續催菌趕著下一波花,深秋前約麼著能出來三波,”趙半夏挑著成熟的大朵花摘,沒回頭的催促坎結子動作快點。
“姐不是說不種多嗎?咋還種?”坎結子放下東西不解。
“這多嗎?就是再種三波出來,撐死了就西五百個朵子,到時候曬乾了分開賣,誰能知道我們種的多?今年頭一年種經驗不夠,明年有經驗了就曉得備多少肥料了,”趙半夏哼著小曲心情飛揚的不錯。
蔑籠子不多,倆人半個時辰不到摘完了,抱著篩子來到蒸鍋房後面的溪邊坐下,趙半夏拿著剪刀給每朵雪珍根底剪了,擱水裡竄了六七下拿出來抖抖,告訴坎結子。
“看見我做的了吧?你原樣照著做一次,後面再掰雪珍和黑耳,你就能給我幫忙了,記著清洗雪珍上的黏液髒東西,不能放水裡泡,得這樣串著洗幾下,也可以沖水對著篩子淋洗,洗完控幹水正好晌午太陽烈了,放在太陽下曬就行了。”
“掰的時候記得看天氣,連雨天掰了會爛會蔫巴,品相不好不值錢,還有最好是早上掰,其他的就沒什麼好注意的了。”
“我記住了姐,”坎結子拿著剪刀學他姐,修剪好根蒂,手哆嗦著在溪水裡竄幾下,眉開眼笑的像是完成了重大的任務。
有了第一下開頭後面就熟練多了,洗乾淨的雪珍,端倒進鋪了濾布的篩子裡控水,把要用的材料提出來放好,跑棚子裡抱摘完的蔑籠子出去。
“長過的蔑籠子不能用了,抱出去堆到陰涼的溼巴里埋著,”趙半夏蹲在地上拔修第二批壞菌的洞。
“啊就能用一次?這麼浪費的嗎?它們可都是正經粗糧做的肥料,”坎結子心疼的拿著籠子問。
“不浪費的,回頭蒸蒸給木耳用,木耳用完了,肥料倒出來我放其他地方繼續用,”趙半夏不在意的揮手,掰了兩顆大朵雪珍出來剪碎,倒出肥料摻拌均勻裝好送屋裡。
忙完重要的雪珍了,坎結子興頭十足的彆著斧頭去砍柴,炭窯蓋好的第三天,他和他姐就把柴薪放進燜了一夜。
第二天放完氣孔掏出來看,炭相劣質醜陋,倒是給姐弟二人高興壞了,好歹燜出了不是嗎,以後經驗多了質量會上去的,這不,他每天晚上會燜一爐子,品相正逐步的面目清秀可愛。
坎結子走後,趙半夏拿著篩子去木頭前蹲下掰,木頭上的雪珍沒有棚裡的品相好,如同她對孟里正承諾的那樣,品質下等但是值點小錢。
午時過後,坎結子挑著柴回來,渾身就跟要冒火了一樣,喝了兩大碗水才緩解了冒煙的嗓子。
“酷夏來了改早晚砍柴,中午別再出去了,為了一挑柴把小命熱沒了,眼瞅好日子在跟前了,人沒了哭的地方都沒有,”趙半夏端著一盆稀菜糊放下說道。
“聽姐姐的,不知道老叔他們來了沒有,根兒不曉得咋樣了,”坎結子接過菜糊喝了一口嘟囔著。
“應該來了,”趙半夏從屋裡端出一疊菜餅坐下。
孟里正選搭棚子的地方不是密林子,處於寬敞的山脈空地,有風有水啥的很陰涼,夏秋季節住在此處特別舒服,但春冬住在這裡就活受罪了,有一點冷風颳過來都能凍僵人。
涼快的風吹過來,坎結子沒那麼熱了,夾起兩塊菜餅胃口不錯的吃起來,邊吃邊和姐姐討論哪一處柴比較好砍,下午躲熱的時候,把暴曬乾的雪珍翻翻,傍晚彆著斧頭再次出門了。
……
坎結子的唸叨的人,七月中下旬爬上來的,坎根看到姐姐的那一刻,掙開孟雪蘭的手,像個小牛犢子衝進趙半夏的懷裡。
”?有沒了我想哥哥和你,了你想可我姐“
。問笑夏半趙”?話的孃嬸聽好好有沒有家在你,呢你叨唸飯吃天天哥哥,了想了想“
。叔老他看頭回人開鬆坎”,叔老問姐姐信不,聽好好有“
”。證做叔老的是“,道氣好沒食糧著扛么老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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