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半夏正哭的傷心,一聽孟三虎口氣鬆動了,趕緊擦了眼淚奪籠子說道。
“籠子上的雪珍你爹不曉得,他們只曉得外面木頭上的,呶你看看,籠子上的雪珍長的多好多大,肯定能賣好多錢回來,我是你媳婦,日後我有錢了你不就有錢了?快把籠子放回架子上,沒輕沒重的看壞了,這都是錢!”
孟三虎看趙半夏臉上掛著眼淚,不松的手鬆開了,“確定我爹不曉得?”
“確定,我偷偷帶上山的我能不曉得嗎?他們走的時候只數了外面木頭上的朵子,棚裡的一點不曉得,以後雪珍棚子禁止你進來,碰掉了一朵,把你賣了也不夠錢賠,你來棚裡多少次了?”趙半夏放好籠子不放心的仔細檢查問。
“天天進來有十多趟了,當我稀罕進來呢,要不是我爹囫圇的賣了我,我壓根不會多看它們一眼,”孟三虎說完臉色不好的出去了。
趙半夏扭頭看出去的孟三虎,摘下揹筐收回心把籠子拿起來細看,如同伺候孩子一般,仔細檢查每一朵上的細微變化。
雪珍看完出來帶緊門,回自己住的棚子門口放下揹簍,進屋抱出罈子,把之前調好的肥料倒出來翻拌,包緊送去鍋裡蒸幾個小時,明早拿出來放剪碎的木耳,裝進罈子裡送去通風的東西等發菌。
雪珍是上珍品平日很難見到,一年種兩三季就差不多了,不敢種多了去賣,不然收山貨的大貨商會起疑,到時候錢賺不了多少,反而把小命還搭進去了。
黑木耳多種點沒事,山裡爛木縫隨處能看到它的影子,巡山人經常遇見採摘了不上交,私下瓜分不集中賣,大商通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收,且它不是特別珍貴,早有宦官勳爵人家培育了。
趙半夏忙完蒸鍋房,拿空木桶去水邊,拎了半桶水去鍋屋洗乾淨手做晚飯。
天擦黑晚飯好盛出來放著,等半天也沒見孟三虎過來吃飯,她覺得奇怪去空的那間棚裡找,棚裡空空的沒住人,她又返回山洞裡去找人。
“幹啥?”黑黢黢的山洞裡傳出聲音問。
“飯好了吃飯,你怎麼住山洞裡?不是有一間棚子空的嗎?山洞住多了容易寒骨頭,”趙半夏丟下話轉身回了鍋屋,點了一盞油燈把做好的飯分了。
孟三虎跟過來看著灶臺上的飯,又看看趙半夏手裡的飯。
“一樣多的,你先吃吃不飽我再做,”趙半夏把自己的碗給孟三虎看,怕他不相信還把飯翻了一遍舉過去。
孟三虎皺眉半晌端起碗蹲地上,盯著趙半夏問她,“你不知道山裡一個人住很危險嗎?”
“知道啊,可是不進山怎麼種東西賺錢?擱村裡住著不危險,那怎麼種東西賣錢?”趙半夏一臉我不曉得有動物活動的表情嗎?
孟三虎低頭吃飯再沒問了,一大碗飯吃完放下碗來了一句,“你叫雪粒子是吧?”
“你可以叫我趙半夏,雪粒子名兒太薄了我怕擔不住,眼看著能吃上肥肉了,結果死了好虧,你吃飽了嗎?”趙半夏自來熟的問。
“飽了,”孟三虎回山洞睡覺了。
翌日早上醒來,趙半夏忙完木耳菌,揹著簍子帶著小鏟子去了山洞,拿一兜乾糧扔給孟三虎交代道。
“我下山去挖草藥了,你沒事不要亂走,看著我們的錢,傍晚的時候拎桶水進雪珍棚裡,用門口放的竹筒子灌水噴牆上,千萬不要對著籠子木架噴水,白天了開啟門通風,外面的木頭不用管,我挖到草藥就回來了。”
孟三虎待張口說他也要進山,話還沒出口趙半夏跑沒影了,只能留下看著錢。
六月底,趙老么帶著坎結子推油缸姍姍來了,上山的第一時間是進棚裡看籠子。
“姐夫我們上山了,”坎結子看見孟三虎跑過來,熱情的和他打招呼。
“你們也擱山裡待著?”孟三虎看地上堆的破衣爛衫啥的皺眉問。
“是的姐夫,我姐呢?”坎結子目光到處找他姐。
“進山裡挖草藥了,走了有六七天應該快回來了,”孟三虎說著進了棚子裡,看見趙老么難掩激動興奮的臉,圍著木架子傻笑開心。
”。了大掌上趕快珍雪的咱,看你子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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