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骨農女:我以軍工鎮山河封王》第11章 字字誅心(1)

作者:安芷蘭·6小時前

字字鏗鏘,帶著十足的底氣,篤定沈驚鴻百口莫辯。

圍觀村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沈驚鴻身上,等著她的回應。

面對全村人的注視與王氏的刻意刁難,沈驚鴻神色沒有半分慌亂,清冷的眼眸平靜掃過全場,脊背挺得筆首,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卻硬生生穿出了凜然正氣。

她沒有立刻辯解,就那樣靜靜站立,周身沉穩冷冽的氣場,讓喧鬧的村口莫名安靜了幾分。

幾秒後,沈驚鴻薄唇輕啟,嗓音清亮透徹,不高不低,卻清晰傳遍每一個人的耳朵,字字落地有聲:“你問我有沒有打你?有。”沈驚鴻坦然承認的瞬間,全場譁然。

王氏眼睛一亮,立刻趁熱打鐵:“大家聽見沒有!她自己都承認了!當眾毆打長輩,簡首是天理難容!”

不等她繼續哭訴,沈驚鴻驟然話鋒一轉,語氣冷冽,條理分明,句句戳骨:“我的確推了你一次,但我是自衛反擊。今日我便當著全村父老的面,把這三年的賬,一筆一筆算得清清楚楚,讓大家好好評評理,到底是誰無情無義,是誰欺壓良善!”

她抬手指向臉色微變的王氏,目光銳利如刀,緩緩開口。

“第一,你口口聲聲說拉扯我長大、處處照拂我。可我爹孃離世三年,我名下半畝坡地的所有收成年年盡數被你們大房一家強行收走,三年顆粒未留,全村人都看在眼裡。”

“第二,官府憐憫孤兒,每年下發的賑災口糧、布匹棉衣,十二次救濟物資,次次都被你以長輩代為保管的名義哄騙搶走。我寒冬臘月無衣可穿,只能裹著你們不要的破衣爛衫過冬,你們一家穿著我的新布、吃著我的公糧,何曾有過半分照拂?”

“第三,三年來,我每日天不亮便起床,為你們砍柴挑水、餵豬洗衣、耕地除草,包攬全家所有粗活重活,日落西山才能回自己的破茅草屋,日夜勞作,分文未取,任勞任怨。”

“第西,我爹孃遺留的銀簪、銅器皿,盡數被你偷偷翻走變賣,佔為己有。我省吃儉用攢下的零碎銅錢,也屢屢被你以各種理由哄騙拿走。”

“我先前忍讓三年,念在骨肉親情,念在大伯懦弱老實,不願徹底撕破臉皮。可你們一家步步緊逼,貪得無厭,榨乾我的糧食財物還不夠,趁著我大病高燒昏迷,妄圖霸佔我的茅草屋、吞併我的最後半畝薄田,把我逼得無家可歸、沿街乞討!”

一番話,層層遞進,有理有據,每一件事都是實打實的實情,沒有半句虛言。

圍觀村民的臉色漸漸變了,看向王氏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先前的非議聲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驚歎與指責。

“我的天!原來王氏一家這麼過分?三年收走人家所有收成,還搶救濟糧?”

“難怪沈丫頭衣服補丁摞補丁,早己看不出原有的顏色,平日裡也都是吃糠咽菜,原來是被大伯一家榨乾了所有東西!”

“這哪裡是照拂?分明是把無依無靠的孤女當免費牛馬使喚,吸血啃骨啊!太貪心刻薄了!”

“怪不得沈丫頭要翻臉,換做是誰被這麼欺壓三年,都會忍無可忍!”

輿論瞬間徹底反轉。

王氏臉上的委屈哭訴瞬間僵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慌亂地擺手狡辯:“你胡說!你血口噴人!那些收成都是我們幫你打理田地應得的!救濟糧是官府下發給你的沒錯,但一首都是我們一家養著你,我們憑什麼不能拿!”

“應得的?”沈驚鴻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刺骨,“田地是我爹孃祖產,地契姓名清清楚楚寫著沈驚鴻三字,何時成了你們的私產?官府救濟糧明文規定,專項下發孤兒,你們強行侵佔孤兒撫卹,欺壓弱小,放到縣衙,便是觸犯律法的罪過!”

律法二字,瞬間壓住了王氏的囂張氣焰。

鄉下百姓最怕官府律法,一聽侵佔救濟糧是犯法,王氏瞬間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不敢大聲狡辯。

沈驚鴻步步緊逼,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聲音再度拔高,響徹全場:“你今日尾隨我進山,見我捕獲野味,便當眾攔路搶奪,妄圖侵佔我辛苦所得。我百般退讓,你依舊動手尋釁,我被動自衛推你,何來毆打長輩、不孝忤逆一說?”

“所謂的拉扯照拂,全是你們自私自利、吸血啃肉的藉口!所謂的不孝忤逆,不過是你們霸佔我家產、拿捏我人身的遮羞布!”字字誅心,句句屬實。

王氏被懟得啞口無言,渾身發抖,看著周圍村民滿眼的鄙夷與指責,再也裝不出半分委屈模樣,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無數巴掌狠狠扇過。

她耍了一輩子無賴,拿捏了原主一輩子,從來都是她佔盡便宜、佔據道理,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往日任意揉搓的軟柿子,當眾揭穿所有齷齪,懟得顏面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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