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淵點頭,墨驍眼底翻湧著凜冽冷意繼續說道:“在沈姑娘的幫助下,屬下匆匆找到玄宸,在得知屬下中了迷情香之後,玄宸當即取出解藥讓我服下,體內藥性才漸漸消散,神智得以徹底恢復。”
“我恢復神智後,便與玄宸聯手暗中徹查此事。我們二人順著傳信之人的蹤跡,一番徹查之下,己經掌握確鑿證據,整件事都是太子統籌策劃,精心佈局的陰毒圈套!”
“傳假令之人,是太子暗中安插在宮宴值守隊伍中的眼線,屬下己將人擒獲,偏殿特製薰香,亦是東宮專屬秘藥,尋常宮人根本無從獲取。”
“他就是想利用屬下,製造汙穢事端,汙衊沈姑娘名節,抹黑王爺名聲,使得王爺不得不放棄沈姑娘,懲處屬下!今日若非沈姑娘機警,王爺只怕就要陷入兩難的境地!”
蕭燼淵沉著臉沒說話,可週身瀰漫的寒意凜冽,心底翻湧的滔天怒火與殺伐戾氣,沉澱為最恐怖的冷靜。
他可以容忍朝堂爭鬥,可蕭昭凜千不該,萬不該將這些腌臢卑劣的手段,用到沈驚鴻和墨驍的身上,這是在踐踏他的底線,觸碰他的逆鱗。
今日這場死局,每一步都是奔著徹底斬斷他的臂膀,毀掉沈驚鴻而去。
皇上刻意偏袒,意圖含糊結案,最後在沈驚鴻的據理力爭之下,雖然答應嚴刑審問那名侍衛,可蕭燼淵心裡清楚,此事最後肯定會在皇上的授意下不了了之。
退讓,只會讓東宮愈發肆無忌憚。隱忍,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太子敢算計他身邊之人,今日這一筆賬,絕不能輕易揭過,蕭燼淵眸底寒芒乍現,語氣冷得沒有半分溫度,字字帶著殺伐決斷的戾氣。
“玄宸何在?”
話音落下,一道黑衣身影瞬間自暗處掠出,單膝跪地,身姿挺拔,神色肅然。
“屬下在!”
蕭燼淵冷眼開口,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與威勢下令:“即刻帶人將東宮私下經營,暗中斂財的所有據點全部清繳,一處不留。”
“所有據點內的金銀珠寶、賬冊財物、囤積物資,盡數運回靖王府,分毫不許留給東宮。本王倒要看看,失去這些暗中財力支撐,他蕭昭凜還有多少底氣玩弄權術、構陷旁人!”
玄宸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凌厲鋒芒,立刻躬身領命。
“屬下遵旨!”
他從未見過王爺動怒至此,今日太子所作所為,的確觸碰到了王爺的逆鱗底線。玄宸不敢耽擱,即刻轉身離去,連夜調動王府暗衛,全速執行任務。
夜色漸深,整座靖王府沉寂肅穆,唯有庭院燈火依舊明亮。沈驚鴻靜靜立在一旁,看著蕭燼淵冷冽決絕的側臉,心底暖意翻湧,她知道,蕭燼淵這一番雷霆手段,盡數是為了她。
他看似清冷寡言、疏離淡漠,可一旦有人敢傷她分毫,敢算計於她,他便會為她撐腰,為她討回公道,傾盡所能護她周全。
蕭燼淵收斂周身戾氣,轉頭看向身側的沈驚鴻,眼底寒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溫柔。
沈驚鴻主動抬手環住他的勁腰,臉頰輕貼他溫熱的心口,輕聲安撫道:“別憂心。我兩世為人,以前在後世見過的陰私算計,卑劣手段遠比這些要兇險百倍。太子這群人極盡齷齪的伎倆,在我眼中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跳樑小醜,不足為懼。”
蕭燼淵心頭微緊,垂眸凝著她,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疼惜,沉聲追問:“你在異世,也曾被人這般刻意算計、惡意針對過?彼時的你,可曾受過委屈、吃過虧?”
沈驚鴻聞言輕笑一聲,眉眼柔和,故意打趣道:“若是我說我從前吃過虧,難不成你還能跨越時空,追到異世替我討回公道?”
蕭燼淵眸光澄澈堅定,沒有半分戲謔,霸氣的說道:“若是無緣探尋異世通路,便就此作罷。可但凡有一絲機會,無論相隔山海時空,我必定為你清算所有舊怨,替你報仇。”
這份不問出處、毫無保留的偏愛,讓沈驚鴻心底暖意湧動,笑意愈發溫柔,耐心解釋道:“傻瓜,我在異世是軍械高階工程師,身負科研重任,自有專人層層保護。能接觸到的皆是志同道合之人,尋常腌臢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蕭燼淵眼底佈滿疑惑,輕聲追問:“既然如此,你怎會深諳這些人心算計,陰私手段?”
“我們異世科技繁盛,訊息西通八達。我們有手機、電視、報紙各類媒介,天下諸事、古今詭局、人心百態,皆可隨處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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