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修提氣的緩了一些,兩人在屋簷飛躍朝著滿城燈火中火光最盛的那座樓閣而去。
到達醉息樓之後沒多久,秦元修便命人送來了琴。
醉息樓文人墨客常聚,各處消遣的也不在少數,黑白兩道皆給醉息樓的面子,就是官家也不敢在此處撒潑耍滑。
佰笙館的館主蕭河今日來了之後便點名要聽蘇州小調,但又不要琵琶。
狸承抱著琴進了蕭河的屋子。
是在醉息樓二樓的雅間,醉息樓二樓是一個環形樓閣,中間是廊臺,可以在廊臺上看一樓的戲。
整個畫面貫通而繁複。
狸承在廊閣給秦元修找了一個斜側的位置,坐著剛好可以看見蕭河的雅間。
若是門開著,不僅能聽見曲聲,內裡的畫面更是看的一清二楚。
狸承進了蕭河的雅間之後,在琴師的位置坐下。
蕭河一見狸承的模樣,立馬雙眼放光。
“之前沒看過你。”蕭河雙眼毫不掩飾的在狸承身上游走。
狸承眼眉低垂,“我剛來醉息樓,蕭公子若想聽劉姐姐的曲,我這就去叫來。”
說著就要起身。
蕭河聞言立馬從位置上起身,他走到狸承身邊抓住狸承的手,“不用不用,就聽你的。”
廊閣的秦元修見此畫面眉頭蹙起。
莫名其妙的想剁了蕭河的手!
狸承撇了蕭河一眼迅速後退兩步與蕭河拉開距離。
“聽曲的規矩,蕭公子應該知道的吧。”他規矩提醒道。
“啊。”蕭河笑的更甚,“知道知道。”
話落他退到自己的雅座之上。
眼神卻算計起來。
醉息樓這些個女人個個都說自己賣藝不賣身,那都是錢沒給夠,錢到位之後哪個不是乖乖的伺候。
所以眼前這個小美人,自然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蕭河坐好之後,狸承將手放在琴絃之上。
彈奏之前狸承側眸看了環廊之外的秦元修一眼。
他能感覺到秦元修已經對自己有了一些興趣。
但這興趣是讓自己當細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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