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瀲灩的眸垂下陰長的睫毛扇動的極慢。
秦元修這算盤打的九卿山變成冰雕大黑龍應該都聽到了吧?
呱呱響啊。
狸承伸出手抓住秦元修的指節,“大人,你既然猜到我是殺手,想買我的話要醉息樓的牌子,大人有嗎?”
秦元修嘴角勾起盪漾著倜儻乖戾:
“此事好辦,若是你願意跟著我日後榮華富貴高堂仕遠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榮華富貴…………”狸承重複著秦元修的話。
他眼眸散著又慢慢聚合,“但我更愛美人。”
頓了一秒,“大人呢?更愛什麼?”
兩人對視皆印著對方深不見底的幽眸,狸承笑的鄙夷,“大人都不喜歡,你更喜歡權利對不對?”
“生殺大權、一手遮天、權傾朝野。”
須臾狸承眼尾輕曳,“大人的野心可大著呢。”
秦元修嘴角抿動看不出來情緒。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狸承倦怠的把玩著自己的指尖,魅色撩人。
“只要大人能拿到醉息樓的玉蘭令,我可以為大人所用,但錢要給到位,我很貴的。”
秦元修瞥向狸承修長白皙的指節,冷白的膚色凝軟倒真看不出來是個男人。
他好像有些期待眼前人的男裝是如何模樣了,想必定也是尤物中的尤物。
“好說。”秦元修淡漠道。
他將狸承額頭的血跡清理乾淨之後。
眉頭繞緊面色怪異起來。
之後便一把將手裡的藥扔在桌子上。
狸承額頭的傷口差不多指甲蓋那麼點大,可以說是再不抹藥就癒合了的程度。
秦元修想到狸承是用了手段的,那地上的血也不是他的。
但沒想到他裝的手段如此厲害。
狸承見人將藥都扔了,嘴撅了撅有些生氣。
“哼。”
他輕嗔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