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痛不痛?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你………”
狸承一見秦元修醒了噼裡啪啦問了一大堆。
“阿狸……”
秦元修一句也沒有回答,而是用啞著的聲音打斷他,“我是不是嚇著你了。”
“沒有。”狸承說著眸子又紅了,“你還有哪裡不舒服沒有?”
秦元修抬手撫著狸承的鬢邊繞著他的耳發,感受到狸承有些害怕,他知道是狸承擔心自己。
他這一生想要什麼從來都是自己籌謀策劃一件一件換來的。
唯有眼前的人兒,他不敢要,這會讓他貪心,但慾望卻是一個無底洞,將他撕裂的體無完膚。
秦元修抓住狸承的手,“阿狸。”
“我剛剛有沒有傷到你?”
狸承搖搖頭,“沒有。”
秦元修又張了張唇瓣卻半晌沒說出一個字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吞吞吐吐的。”狸承忍不住問道。
“我…………”又頓了半晌。
“你秦元修也有這種說不出話的時候啊?”本以為秦元修是想解釋自己身體的毒。
但他卡在喉嚨半天沒出來的話卻是:
“我好想你。”
狸承嚥了咽口水,有一種直男突然開竅了的頓挫感。
這句話從秦元修嘴裡出來比我喜歡你愛你這些要好聽多了,帶著一把燭火一般將整個人烤的暖洋洋的。
狸承將臉別到一邊,“哦。”
“阿狸。”秦元修半啞著調子更加性感好聽了,“我不想再放開你了,貪心也好自私也罷,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
“我好怕。”
“看見你站在軒轅祁身邊,我真的好怕。”
“別生我氣了好嗎………”原諒我好嗎。
“阿狸。”
狸承抿緊唇,沒有回答,看起來是在生氣。
秦元修見狀面色躊躇起來,他活了那麼久可從來沒有學著怎麼去討好別人,好聽的話也說不了兩句。
秦元修第一次討厭自己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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