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人其中一個梳著背頭的突然笑出了聲:
“婊子生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男朋友都一次性談兩個……啊!”
他話未落下便被江奕用沒怎麼傷著的另一隻腳一腳踹在胸口,重重的悶喊出聲。
“你小子!老子弄死你!”話落男人便奪命似的往江奕身上撲。
江奕將狸承拉的後退幾步,“哥哥,你在這裡別動。”
他將狸承拉退之後,回過身之際眼神轉換的飛快。
陰暗的神色讓那雙琥珀色的瞳孔看起來幽若寒潭。
朝江奕襲擊過來的男人被顧妄抓住手腕一個臂刃砍在頸脖,再贈送了一腳,男人再次俯面到底。
“啊啊啊!!”
“哼。”為首的男人看向地上的同夥鼻息又重又長,他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
“沒想到今天遇到擋路石了,既然你們找死就怨不得我了!”
男人掏出褲腰後的棍棒,“給我往死裡打!打死了算東家的!”
這話一齣,幾個人的主心骨便找到了,紛紛拿出身後的棍棒就朝江奕和顧妄襲擊過來。
一時間眾人將屋子弄的一片狼藉,鞋架桌椅全部移位。
到底是兩個入世未深的少年人,對待這些五大三粗又以暴力為生的男人自然是打不了持久戰的。
時間一長,缺點便暴露出來。
況且江奕還傷著,兩人又赤手空拳,動起真來,確實在下風。
幾個男人專挑江奕的腳下狠手
顧妄也捱了幾棍子。
“把這兩個收拾了,東家說了,把狸承綁過去!”為首的男人憤然道。
狸承看著江奕即將被襲擊到的腳膝,踏著步子往前走了一步。
真該死。
狸承搭在臂彎上的手,微微動了動。
淺顯的紅色靈霧逐漸變的渾厚,靈霧在指尖繞著,點指之間飛出。
靈霧好似一根無形的繩索,捆住拿著棍棒的男人的雙手,一個翻轉。
男人失力,鐵棍掉落在地上。
靈霧再次跑另一個男人腳上,又一個翻轉,男人的臉正正摔在鐵棍鋒利的尖刃處,頃刻間便破了皮。
狸承看見了顧妄朝自己投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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