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嬌嗔的哼了一聲,“你確實不是好人,就知道欺負人。”
傅硯步子頓了頓,“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傅硯將狸承抱往寢殿的一路上各庭院的小廝丫鬟一個個眼睛瞪的像銅鈴。
狸承將腦袋埋在傅硯肩頭,腦袋都不敢抬。
羞死了。
走了幾個拐角長廊兩人到達了傅硯的寢殿。
傅硯直接將人放在床榻。
狸承蜷起腿,人還沒暖和呢又被傅硯抱了起來。
傅硯將人抱到了屏風後早已經準備好的浴桶之中。
冒著熱氣的水帶著淡淡的草藥味。
狸承抓住浴桶的邊緣,“這是什麼味?”
“是紫花,是藥。”傅硯道。
傅硯抓起狸承的手,然後在狸承眼前比著,狸承看過去,上面那條印紅的線已經不見了。
傅硯將狸承的手握緊,“小九,你現在是我的了。”
狸承唇瓣張了張,“蠱師一族的夫婿要是不忠或者對蠱師不好,都會受到天夜神的詛咒,一生苦楚,永不安寧。”
傅硯嘴角浮動,淡淡的餘熱在手心散開,“我不會受到天夜神的詛咒。”
他親了親狸承的額頭,“我遠比你想象中更愛你。”
永遠。
傅硯看向狸承白皙的指節,這時候觀察到狸承手腕上的一個淡金色的月牙印記。
之前也看見過,還以為也是蠱師印的一個印記。
但現在那條紅線沒了,這個精緻的小月牙依然在。
傅硯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狸承腕上的小月牙。
“這是什麼印記?”
狸承見傅硯輕觸著自己手腕上的小月牙手輕微地顫了顫。
被霧氣燻的眼尾溼意的狐狸眸半斂著,心中莫名生起絲絲難過。
這個小月牙是當初自己為了留住前世的傅硯,強行將他的神魄養在腕脈處才留下來的印記。
本來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的……
狸承眼眸幽幽一瞥,“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給我紋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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