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承站起身,審視著來人。
居然是太子夏觴!
到底是有手段的,居然能從戒備如此森嚴的攝政王府夜庭出來,實在算得上本事。
夏觴朝著狸承走近,臉色有些不滿,“怎麼?見到本太子不行禮嗎?”
狸承對上夏觴輕蔑的眸子,也不動作,只淡然道:
“契命者享不拜皇室,這是自古的規矩,太子受了我的禮,恐要折壽。”
夏觴嗤笑了一聲,而後緩緩走向狸承。
狸承本就在一眼就看得見門口的茶座矮凳上坐著。
夏觴走過去便端起桌子上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絲毫沒有客氣。
少年身形算得上高挑,約麼比狸承矮半個腦袋,整個人雖然落魄,但那不屈的面上卻透著貴氣。
瞧著是一股子良善的面相。
頂著這樣一張臉,眼神卻時刻透露著殺意,倒叫人莫名覺得反差了。
剛才在夜庭,視線昏暗的很,狸承沒細看。
現在瞧著這夏觴倒是不孬。
【肯定不孬啊……】
【你忘記了嗎主司?】
狸承:忘記什麼?
阿坑還沒回答,夏觴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狸哥哥變了許多。”夏觴懶散的拿著手裡的茶杯淡然道。
狸哥哥?!!
狸承腦子裡記憶倒溯,眸子越睜越大。
阿坑提醒似的【夏觴和原主有點關係啊!原主喜歡這個夏觴,而且夏觴一直都知道!】
【但夏觴不喜歡原主……一直在利用原主。】
【所以夏觴斷定,你現在依舊還喜歡他。】
狸承眉頭擰起。
他再次瞥了夏觴一眼,少年膚色細膩,冷白的膚色,瓷膚瞧著嬌氣的很。
莫名其妙的讓人生出一種保護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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