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全部坦白,“那個……”狸承眼眸眯起半晌也不知道怎麼說。
傅硯卻好似明白了,“你要幫夏觴復國對不對?”
狸承點點頭,“那我們是不是就在對立面了啊……”
“我不想你為難,夏觴的心願是復國,只有完成了他才會跟我回去。”狸承說的認真,“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傅硯揉了揉狸承的腦袋,“我明白。”
稍頓傅硯又承諾似的開口道:“我幫你。”
狸承眸色微微睜大了些,“不用你幫我,只要你不插手,我自己可以做到。”
“倘若我插手呢?”傅硯笑了一聲,沉沉浮浮的飄忽感好聽極了。
狸承瞥了傅硯一眼,“你要是插手,你那麼手段,我連個心機城府都沒有哪裡鬥得過你?”
傅硯聽見這話頭別在一邊嗤笑出聲。“你確定是在說你自己嗎?”
他捏住狸承的臉,“是我鬥不過你。”
下一秒狸承嘴角勾了勾,“所以我直接把你關小黑屋裡面算了,免得壞我好事。”
傅硯將狸承攬在懷裡,面色認真起來:
“燕北的局勢也不似你想的那麼簡單,我不幫你夏觴難出燕北關。”
狸承再次拒絕:“這樣你會受千夫所指,若你幫了夏觴,你會成為整個燕北的眾矢之的,我不要你被世人唾罵。”
傅硯從瓦背上站了起身,他直接將狸承打橫抱了起來,“這烏煙瘴氣的朝堂早就該整頓了。”
“但燕北的皇帝應當是個好皇帝……”狸承淡淡道。
傅硯好似認可這句話,“燕無燼若是有你夫君我一半的狠絕,這江山倒是坐的穩。”
狸承唇瓣動了動:“我們還沒成親呢,你知不知羞。”
“不知。”傅硯淡然直言。
狸承見人臉不紅心不跳也直接又扯到正題上,“所以你什麼時候把皇權還給燕北皇帝?”
“當他的皇兄拿劍指著他的時候,他才會知道無用的仁慈救不了他。”傅硯垂眸應著。
“等他學會殺人的時候。”傅硯說的輕鬆無畏,好似家常便飯一般。
“否則燕北覆滅在燕無燼手裡是遲早的事情。”
狸承聽懂了傅硯的話,“你不怕他誤解你的心思,把你遲遲不交出兵權皇權當做謀逆的藉口嗎?”
傅硯笑了笑,眸色深沉晦暗,“燕無燼只是心慈,不是蠢。”
狸承挑眉侃言:“那你看我適不適合當皇帝?”
“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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