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黃的旗幟在風中搖曳離他越來越近。
不對,不是青越軍!
這些人的裝扮和武器樣式。
明明就是狼王國的狼師軍!
怎麼會!怎麼會!狼王國的人怎麼會幫燕無燼!
燕無熹握著劍直直地指向傅硯,“傅硯!你串通他國反賊意欲謀反!”
傅硯輕嗤了一聲,“是又如何?本王現在便認下這個罪名,你奈我何?”
傅硯眼神寒意熾灼,好似能穿透人心。
“燕無熹,殺本王,你永遠沒有這個本事。”
話是對著燕無熹說的,鎮北王卻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握著刀直直地朝著傅硯攻擊過去。
鎮北王手裡的刀一開始便是對著傅硯命脈去的。
傅硯微微側身躲過了鎮北王的攻擊。
對方依舊發了瘋似的再次朝著傅硯襲擊過去。
此刻狼王國的狼師軍將燕無熹的人團團圍住。
嘶打聲、嚎叫聲、兵器碰撞的噌音厚重的交融在一起。
燕無熹方才還明顯的勝局,此刻再次反轉。
傅硯見鎮北王如此招招奪命,他撿起地上一把染著血跡的劍便與鎮北王較量起來。
雖然多年沒有習武,但傅硯的劍法好似一絲都沒有生疏。
僅僅三個回合被冠以燕北第一勇士的鎮北王便在傅硯面前敗下陣來。
傅硯手中的劍架在鎮北王的頸脖之上。
“承讓。”冷冰冰的聲音在對方耳畔迴繞著,冷傲十分。
…………
這次鬧劇以狼王國的援軍到來結束,鎮北王與燕無熹雙雙入獄。
帶著狼王國援軍過來的是夜七。
皇城的反賊全部伏法之後傅硯發瘋似的往攝政王府跑。
他不知道狸承為什麼沒有來。
只知道自己發了瘋似的想見他。
皇城沒有一絲狸承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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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瘋執偏的說言法無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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