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類所說的一眼萬年。
只是咬一下而已,縱使是想殺了自己那又如何呢。
都是自己的選擇。
狸承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才鬆了口,元瀾的手起了一個明顯的血印子。
見人鬆口元瀾靠近狸承的耳畔,柔聲道:“氣什麼?”
狸承唇瓣動了動。
氣什麼?
這狗魚,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不該聽話的時候聽話的不行!
以後都給他睡魚缸!!!
極寒魚!用熱帶魚的方法養!
突然又一股涼意襲來。
鑽進四肢百骸,讓人發抖顫慄。
狸承指節半曲,愈發氣惱。
元瀾擰著眉,眼神卻凝著寵溺的縱容。
他按著狸承的頭,寬大的手掌摩挲著薄霧般的髮絲:“解氣了嗎?”
狸承抬起眼對上元瀾的眼眸,又開始別開腦袋生悶氣。
“怎麼了?醒了就發脾氣。”元瀾的語氣帶著綿延的笑意。
元瀾半坐起來,而後按著狸承的肩膀,手指輕輕抬起,指腹瞬間凝聚起一團透明的水球。
水球上的水順著元瀾的指腹浸入體內,最後出現一顆金燦燦色的金珠。
狸承見他拿著珠子往自己身上放。
警惕地綿聲道:“這是什麼?”
元瀾眉尾挑起:“這是傷藥。”
“你昨天不是摔了一跤嗎。”
“要再抹點藥。”
元瀾話落他用金珠輕輕摩挲著狸承手腕的紅痕。
金珠順著鎖骨一路滾下,冰涼的觸感清潤舒服。
還真是傷藥,狸承覺得身上的傷痕好了許多,清清涼涼的。
狸承拽住元瀾的長髮,惡氣道:“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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