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葉寒懂了。
它這是既不敢說，也不能說。
看來，這百萬大山的山主應該是這些妖獸身上下了某種禁制。
一旦對人族透露山主的資訊，就會受到某種比死亡可怕的懲戒。
當然，也可能是某種堪比傳銷的洗腦。
也不知該說這山主是有手段還是膽小？
明明能把手下妖獸嚴格管控起來，卻對人族防備成這樣。
“嘖。”
葉寒將離死不遠的猴群之首扔到地上，然後看向全場僅剩的那隻完好無損的猴妖。
“好了，現在該你了。”
為了防止它不聽話，葉寒用打斷它脊骨的方式讓它恢復自由。
“吱嗷！”
猴妖狼狽的癱倒在地上，想往前爬出一段距離都難。
“所以你也不能說出我想聽的話，對嗎？”
葉寒一腳踩斷了它的手臂。
“我說！我說！求仙長饒命！”
看到頭兒和其他兄弟的慘狀，這隻猴妖早已心生懼意。
聽到它這麼說，猴群之首神情複雜的看過來，但沒多說什麼。
像是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猴群之首嘆了一口氣，把頭扭向另一邊，不忍再看。
見狀，葉寒挑眉。
“我還以為你們妖獸都是不怕死的，看來並不是。”
“就先說說你們山主是個什麼東西吧？”
葉寒好整以暇的問道。
猴妖緊張的舔了舔嘴，又反覆喘了幾口氣，片刻後才鼓足勇氣，做好準備。
“山主它是個——呃！”
可惜它剛說了幾個字，它就再也無法發聲了。
只見它突然瞪大雙眼，眼球用力到幾乎要脫離眼眶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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