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清楚：不爽也得忍著！難道每次你們闖禍，都要我來收拾爛攤子？
“大人英明！若是陶參謀在此，定當拍手叫好。”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這是五屯屯長方卓那張大嘴在說話。
他這人跟陶成一樣，給點陽光就燦爛。
方才還在調侃陶高參半日不見人影，見我瞪眼，立刻識趣地勒馬退後半步，滿臉堆笑卻難掩尷尬。
方卓這張嘴向來靠不住，軍中機密從不讓他知曉半分。
今日之事，若讓他聽去風聲，不出半日，恐怕整個天下人都要知道了。
奪陳留一役，乃我初掌兵符、首戰攻城。
雖仗計謀奇險，然步卒傷亡之重，觸目驚心。
中壘營折損五百餘眾，已屬萬幸。
李應、張龍、張苞等人麾下，更是血流成河，死傷慘重。
前車之鑑猶在眼前，此番再攻圉縣，絕不可再讓兄弟白白填命。
受領李傕軍令後，我與莊燦等幾名軍侯閉門密議。
最終定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之策。
先遣左五屯精兵二百，由軍侯牽逵掛帥，參謀陶成、衛會隨侍。
眾人喬裝打扮，混入逃難流民之中，悄然潛入圉縣城內。
待主力部隊佯攻吸引火力，城內伏兵便伺機奪取城門。
裡應外合，一擊必殺。
此計只為保全兵力，速戰速決。
同時，暫由左五屯屯長李暉統領其餘三屯兵馬，以防萬一。
自打陶成私自納妾之事曝光，我便順勢革去他親兵隊副統領之職。
改授參謀銜，專司諜報一事。
這安排倒也契合二人脾性。
自此，陶成與衛會便成了我的眼睛和耳朵，日夜蒐集各方情報。
至於丹陽步兵那頭領徐陵，則被提拔為親兵隊副統領。
此前降服朱儁時，滎陽分來四百丹陽步卒。
雖是整編接收，並未打散建制，但畢竟不是自家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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