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條件，我沒有接話。
只是輕輕拍了拍手。
片刻後，十幾個親兵迅速湧入，呈扇形包圍四周。
走在最前面的是徐陵。
他的哥哥徐固曾在追擊戰中陣亡。
徐陵雖年輕，比楊芳還小几歲，卻有著遠超年齡的沉穩。
此刻他目光冰冷，死死盯著李應。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當場凌遲李應洩憤。
解釋？
沒必要。
仇恨已經深到根子裡，再多言語也是蒼白。
我冷冷下令：
“先送李將軍去歇息。
校尉以上的將領留下，其餘人等由司馬統領，依計行事。”
徐陵狠狠瞪了李應一眼，轉身在前頭引路，將人請了出去。
堂內氣氛凝重，我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宋建、莊燦、牽逵、蒲儼、橋良、高見、楊芳、張既、原績、裴綰，還有鍾繇。
雖然後者並非我方死忠，但此刻大家已是同舟共濟，唇亡齒寒。
“諸位意下如何？”
我把李應提出的交換條件擺上檯面，靜待回應。
上首的宋大哥一直低著頭，半天沒吭聲。
我只能轉向旁邊的莊燦。
莊燦率先開口：“子顏所言極是。
雍縣毗鄰涼州韓遂、馬騰部，那地方貧瘠荒涼，毫無天險可依，絕非立足之所。
反觀河東，咱們曾在此駐軍，鹽鐵資源豐富，更有山河拱衛，三百里沃野千里。
只是需防李傕暗算。
若我軍離城赴約，途中遭襲，後果不堪設想。”
橋良身為輜重營統領，對此深有體會，連連點頭補充：“不錯。
咱們步兵居多，行軍緩慢，車馬輜重連綿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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