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身邊跌跌撞撞地走過來一名少年。
那少年紅通通的眼裡淚水不斷地淌著,上嘴唇卻倔強地咬在下嘴唇上不讓自己哭出來。
看著衣衫僂爛的倔強少年,煌明有種心疼的感覺。
“小兄弟,想哭就哭出來吧。這樣你會憋出病的。”煌明輕輕走近少年,小聲道。
“不能哭,我哥說過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少年有點哽咽地道。
“你哥……在前面那犯人裡面?”煌明從包袱裡掏出毛巾,遞給少年。
“他不是犯人!他沒錯!他只是想幫大家爭取有田耕,想讓大家有飯吃而已!”少年猛地抬起頭,怒視著煌明怒喝道。
少年的怒喝聲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人群中本在攙扶老翁的大叔走了過來。
“你,外鄉人吧?這個事情和你沒有關係的。趕緊離開這個城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大叔衣著樸素,一臉緊張地勸告煌明。
“大叔,在下途經此地本不應多事。但見你們悽苦,實不忍心冷眼相看。”煌明拱手行禮道。
“唉——你是個好人。但這世道好人都命途多舛啊!別打聽了,你還是趕緊走吧,你幫不了我們的。”
大叔無奈地苦笑道。
煌明也無奈了。也罷,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當下,煌明只好遺憾告辭兩人入城買馬。
到了城門口,又被勒索了三十文錢才順利入得城。
天下烏鴉一般黑,煌明概嘆。
天色也已近黃昏,今晚正好留宿此城。
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周邊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大街上的路人也都是一臉緊張。連街邊攤販都不敢高聲叫賣。
整座城池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壓抑感,好像大點聲說話就會引來滔天大禍一樣。
找了間客棧住下,終於瞅著機會問了個明白。
在小二給他端來被褥熱水的時候,煌明塞了三兩碎銀給店小二才買回來的訊息。
店小二把煌明給的碎銀放進貼身褲兜收好後,伸頭在房間走廊左右看了看確認隔牆沒耳才順手輕輕關上門。
“客官,你真不該打聽這個事啊。城主府可是下了禁令,從幾天前那些人被逮捕就不能再談論此事,若有違者,全家抄斬!”
店小二說到這不禁打了個寒顫。
“到底什麼事讓城主如此暴虐,談論都要殺全家?”煌明頓時有點上火。
“哎,哎!小點聲!小點聲。”店小二趕緊阻止煌明繼續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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