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賈城主真心盛情待我,那我也就把王爺的指示帶到。”
姓陳的終於鬆了口。
“王爺的意思是,先把事情平息下去,這次捉的人放掉。然後按照煌武府那些政策把田地分出去。”
賈城主一聽急了,這尼瑪哪裡有湯喝?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幫子刁民?
“咳!賈城主你是不是想死!現在煌武府的事聖上已經非常惱火了,你還要往槍頭上撞嗎?”
陳明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賈詡一時做不得聲,的確真鬧到聖上面前自己就完蛋了。
“你稍安勿躁,聽我說完。”陳明聰喝了口茶潤口,繼續道:“這些田分出去沒關係的,做人眼光要看的高點,格局要開啟。”
“等到第三年,這些泥腿子耕田有點餘糧餘錢了,那時候才是我們開始收割的時候。”
“第三年稅金加三成,他們肯定捨不得放手會交錢,第四年再加三成……”陳明聰笑嘻嘻地道。
“這樣細水長流才有銀子賺的嘛。當然,這賬呢有個說法。”
賈詡這時已經再無掙扎的意思了:“陳副管請說。”
“每年的稅金,我們順王府拿百分之五十。你拿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入城池賬單上繳國庫。”
“聖上這邊就有王爺幫你們說辭。這盤生意就是子孫萬代傳下去一直做下去,明白了麼?”
賈詡心裡一盤算,雖然是賺的不多了,但的確是可以世代相傳的鐵算盤啊。
而且攀上順王爺這條線,也算是一種無價收穫嘛。
“這,真得感謝王爺隆情!在下改天自當入督安城親自拜謝王爺。”賈詡謙虛地向著陳明聰道。
“這個不急,等我安排。合適時候我自會告知你。目前最重要的是把這個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免再被有心人傳到聖上耳裡。”
“真有那個時候,連王爺都保不住你啊!城主大人!”
“明白!明白!明天一早就放點那些刁民。”賈城主總算上道了。
“嗯,然後你再出個安民告示,在把田地分配的工作做一做。這些估計不用我手把手教大人你了吧?”陳明聰一臉嘲諷的臉色。
“豈敢勞煩陳副管?這些我自會辦妥,請副管放一百個心!”
“好!難得你我二人如此投緣,當飲三大杯!”陳明聰這才笑了起來。
“好!今晚必定和副管在酒桌上分個高下!”
……
當晚,城主府燕舞鶯歌,氣氛熱烈得很。幾個被叫來陪酒的城中豪貴也是阿諾奉承,場面相當有激情。
在陳明聰的監督下,第二天中午所有此次事件中的犯人都被趕出了大牢。
然後一番安民通告,什麼小懲大誡,以示效尤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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