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允浩知道拗不過薛舞的脾氣,嘆口氣道:“你既然都知道了,就給我爹磕個頭給我娘上炷香吧。”
說完就閃開一邊從床底摸出了平時用來拜祭自己老孃和薛家三口的香。
薛舞跪在眼神渙散的劉老爹前誠懇地磕了三個頭。
“對不起!大伯!是我薛舞連累了你……”薛舞跪著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這個瘦弱的老人。
四年前,劉大伯可是還能扛能抬的漢子。每次見到自己都是親熱地喊自己丫頭丫頭,留下吃飯什麼的。
可現在才七十歲的年紀就像風燭殘年了一樣。
想著想著,薛舞又有點哽咽了。
然後恭敬地給大娘上了三炷香,薛舞再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好了,小舞。”劉允浩扶起薛舞,嘆口氣道:“都過去了,你也別放在心裡了。”
劉允浩看著自己面前曾經最愛的姑娘,不忍再多看一眼轉過了身去。
“允浩哥,我明白你的心意。”
薛舞也是低頭嘆了口氣:“但我……我和煌月已經成親了。”
“我知道,大陸最優秀的幾個大人物之一。”劉允浩硬擠出一絲笑容道:“你本是鳳凰,不要太在意凡塵。”
“允浩哥,周聰,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你們都是我哥,我親哥哥!”
“在這座城,我只有你們了。周聰我不擔心,到時我會讓新城主多點給生意周家做。”
薛舞難過地看著劉允浩道:“無論如何,你都要接受我的好意,算是你家原諒我好嗎?”
“好……”事到如今,劉允浩還能說什麼?愛過的人過得幸福不就是世間最美最好的祝福嗎?
當天晚上,薛舞和煌月一起把劉老爹接回了劉家抵債的老宅裡。
還為劉老爹僱傭了兩個傭人,全天候照顧老頭子。
老宅裡的很多舊傢俱也換了新的,並有不少人出出入入佈置了喜慶的大紅燈籠,紅剪紙等等。
第二天,在新城主和眾多老街坊的見證下,薛舞薛大將軍拜了劉老爹為父親,劉允浩為哥哥。
擺了三十圍酒席,既慶祝薛舞拜了乾爹,也慶賀劉家重回劉家祖宅。
其實,有一層更深的意思就是,從此定西城劉家就是她薛舞的孃家,誰要打劉家任何壞主意就得承受她薛舞和煌月的怒火。
劉家的米鋪也重回劉家手裡,繼續經營舊業。
只是在煌明和薛舞帶著軍隊離開了定西城後,周聰才按照薛舞的要求給了劉允浩一封信。
信裡自然是一些家裡話長,比如好好找個女孩結婚,生個大胖小子啥的,她到時一定會回來飲喜酒。
信的最後,薛舞提示在一間米鋪的倉庫角落,留了一箱黃金給劉家。
劉允浩找到那箱黃金也是嚇了一跳,足足五十萬兩黃金,再買十間米鋪都綽綽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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