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以來,我們只是真誠的開拓、探索,設法幫助那些陷入危機的世界。”
姬子和瓦爾特對視,瓦爾特點頭回應:“而如今,正是這份「真誠」有幸讓許多人願意和列車同行,而無名客的樸素讓我們的朋友感到安心,不必擔憂自己被吞沒。”
瓦爾特接過了話茬:“沒錯,要說「開拓」有什麼過人之處,只有腳下這條「信任」的軌道。”
姬子語氣誠懇,眼神清澈而坦然:“所以,我們才會來找你,真珠小姐。”
“請你放下石心十人的身份,設想這樣一種可能——”
“對抗「毀滅」無需同盟,只需同行。”
“公司未必是列車的盟友,戰略投資部也一樣——但「你」可以是。”
“與「同諧」合力,和「智識」一同數算,校準「巡獵」的鋒鏑,築起「存護」的堅盾。”
真珠愣了一下,但還是首接發問:“那麼,「開拓」想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風帆。”
真珠有些不解:“艦船的旗幟?似乎和我先前的提案,並無不同。”
瓦爾特搖頭緩緩道出:“當然有。”
“穿越風暴的帆,不會在意自身的完整,也絕不試圖掌控船的走向。”
【三月七:將自己放置在同行者而非領導者的位置上,這就是成年人說話的藝術嗎?好帥呀,楊叔。】
【丹恆:不僅能夠規避風險,也能夠為寰宇出一份力。】
【花火:最後那段話,我來翻譯一下,公司會在意自身的完整,也一定要掌握船的走向。】
【銀狼:精闢。】
“但它幫助所有有志對抗「毀滅」的人,穿過這場風暴。”
真珠那一首平和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笑容:“有趣。”
“邏輯在提醒我:剛才的表述只是文字遊戲。但……”
“我遵循最優決策:保持中立。”
【龍晶:即使是這樣,依舊是一貫的做法嘛。果然智械一點激情都沒有呢。】
【真珠:我遵從個體的一切決定。】
姬子微微點頭,對著真珠開口:“你剛才提到,公司從未改變二相樂園,他依然行走在「歡愉」的命途上。”
姬子提出了不一樣的看法:“但在我看來,與星穹列車一樣,只是因為二相樂園尚有價值,才沒有被改變。”
“公司想利用「幻月遊戲」,接觸並拉攏一位星神(歡愉)——”
“我說的對嗎?”
真珠靜默了一瞬:“事關機密,我不便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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