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立馬中斷調律,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你是怎麼…既然將軍聽見了,能開誠佈公說說您這麼做的理由嗎?”
【星:不是,我隊內語音怎麼還能插隊!】
【知更鳥:不對,這不是調律本事的問題,是哥哥的能力,在一開始就將爻光將軍算了進去。】
【桂乃芬:所以說是,組隊麥開成全部了。】
【花火:星期日:開錯麥了家人們。】
【布洛妮婭:如果全部都可以聽見,那之前天台上…】
【爻光:誒嘿(*^ω^*)】
爻光面色平靜,語氣卻變得認真:“我在收集「變數」,此行中我會盡可能肆意妄為,不按常理行事。”
見眾人仍有疑惑,爻光為幾人解惑“諸位不必奇怪,帝弓天將或以智勇疆場爭勝,或以巧手鍛冶兵仗,或以生命坐鎮幽冥,而我以卜算為聯盟爭奪命數,綢繆未來。”
“我來,是為磋商「反毀滅同盟」的事宜,之後去往千星城投票,這是正事。”
緊接著話鋒一轉:“但按占卜所示,這座樂園世界有著絕非常情的兇險——一巢傾覆,難有完卵。”
姬子眉頭緊蹙,語氣凝重:“…你是說我們所有人會隨二相樂園一起覆滅?這又是怎麼回事?”
爻光解釋道:“情報指出,仙舟重犯刃試圖加入幻月遊戲——此人身受豐饒令使「倏忽」血肉的侵染,危險至極。”
爻光給出了自己的判斷:“依照本座解讀:他壓抑己久的兇性終將難以遏制,會為所有人帶來滅頂之災。”
丹恆卻出言反駁:“…他不可能做到。”
爻光知道他不會相信,但她更相信自己的卜測:“占卜顯示如此,比起問「他能不能」,倒不如問「他如何做到」?”
【丹恆:倏忽……】
【素裳:我聽媽媽說過,可,可是,那年「倏忽之亂」它不是己經…】
【刃:它的生命與與「藥師」繫結。】
【鏡流:若不置「豐饒」與死地,只要有人祈求賜福,它便會再度重生。】
【艾絲妲:可二相樂園比較是「歡愉」垂跡之地,區區一位令史,又怎麼會?】
【拉帝奧:這裡可不止一位,別忘了,「毀滅」的爪牙,己經伸向了這裡。】
【三月七:難怪刃的劇本會是一片空白,這種局面,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一切都尚未可知。】
爻光拿出了先前的卜筮:“我佔得「龍戰於野,其血玄黃」一爻。「龍戰」一詞固然能解作「鏖戰」,但是否預示著你和刃的相爭釀成大難?”
當然了,也並非只有這一種解法:“也可能,這名書另有其他解讀…”
“不過眼下我所得的情報很有限,只好暫且先將刃這個最容易生變的危險因素擺在最重要的位置考慮。”
姬子想到仙舟古籍上對卜卦有過解釋:“我聽人說,對預言的不同理解會導致截然相反的結果。”
“在一切有眉目前,還是存而不論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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