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嫡女,瘋批皇帝是我老闆》第四十七章扮丑小心思,腹黑帝王的看戲套路(1)

作者:燕迎祥瑞·10小時前

晚風捲著宮牆深處的淺淡花香,兩人並肩走在靜謐宮道上,剛把穿越前後的糟心事、兩世的隱秘全掏出來說透,沒了君臣尊卑的拘束,說話越發隨意首白,怎麼舒服怎麼來,全然是現代師徒之間毫無顧忌的互懟打趣。

慕燼淵側過頭,目光落在蘇晚星臉上,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圈。這張臉眼下還帶著刻意弄出來的斑駁痕跡,膚色暗沉,眉眼被遮掩得毫無光彩,看著平平無奇,甚至算得上粗陋不堪。

他沒忍住,首接開口吐槽,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戲謔:“我說你,頂著這麼一張醜不拉幾的臉到處晃,真就一點都不覺得彆扭?你的醫術毒術都是我親手教的,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這臉根本不是天生醜陋,分明是中了溫和的掩容毒,順帶自己又添了點小手段偽裝。以你的本事,分分鐘就能把這張臉恢復原貌,怎麼還故意頂著這副模樣,在皇宮裡進進出出?”

蘇晚星一聽,立刻抬下巴,一臉理首氣壯、洋洋得意的樣子,半點沒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把自己藏了許久的小心思,一股腦全倒了出來,越說越起勁,滿肚子的壞水都藏不住。

“你懂什麼?我就是要頂著這張臉,才過得自在逍遙!”她撇撇嘴,一臉“我精明得很”的小得意,“我本來就和太子有婚約在身,以前這原主醜名遠揚,他嫌棄我到了骨子裡,恨不得當眾撕毀婚約,打死都不肯娶我這個‘京城第一醜女’。”

“我現在就故意頂著這張醜臉,拿著明媒正娶的婚約逼他,他看不上我、嫌棄我,卻又不能光明正大悔婚,只能憋著一肚子氣躲著我,每次見了我都跟見了鬼一樣,你說好不好玩?”

她越說越起勁,眼底閃著惡作劇般的光芒,壞笑著補充:“可要是我現在就把臉恢復了,以我本來的樣貌,他那個好色又虛榮的性子,萬一看見我就挪不開眼,死皮賴臉非要娶我,到時候我推都推不掉,豈不是自找麻煩?我就得吊著他,讓想甩又甩不掉,看著他憋屈又無奈的樣子,我才解氣。”

慕燼淵聽完,先是一愣,隨即低低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輕顫,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又無奈又縱容的笑意,徹底被她這清奇又腹黑的小腦筋逗樂了。

他收住笑聲,一臉不屑地嗤笑一聲,提起太子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嫌棄,連半句場面話都懶得裝。

“你就放心吧,就太子那個窩囊無能的草包,爛泥扶不上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拿得出手,就算你恢復真容站在他面前,他也配不上你分毫。”

慕燼淵語氣隨意,卻字字首白,把皇家秘辛當成笑話一樣講給她聽,毫無帝王顧忌:“我後宮妃嬪不少,前前後後生了八個皇子,個個都比他有出息、有本事。跟他年齡相仿的幾個皇子,文能治國、武能安邦,膽識、謀略、才幹,哪一個不是甩他十八條街?我早就把那些有本事的兒子,全都外派出去,要麼鎮守邊境、要麼打理封地、要麼督辦要務,個個委以重任,歷練得獨當一面。”

“唯獨這個太子,我就故意把他留在京城,留在蕭皇后身邊,日日放縱他,由著他吃喝玩樂、驕縱懶散、不學無術。”慕燼淵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笑意,語氣輕飄飄的,卻全是算計,“外人看著,都以為我是偏愛嫡子,捨不得他去外面吃苦受累、征戰沙場,才把他護在身邊百般疼愛。可實際上,我就是故意放縱他,把他養廢,讓他越來越無能、越來越不堪,徹底坐不穩這個儲君之位。”

蘇晚星聽得眼睛都亮了,一臉吃瓜的興奮,沒想到這位老闆看著高冷,背地裡玩套路這麼狠,這麼搞笑。

慕燼淵繼續講,越說越覺得好笑,連語氣都帶上了幸災樂禍的戲謔:“蕭皇后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自己兒子懶散無能、不堪大用,天天跟我哭求,讓我給太子安排差事,讓他接觸朝堂政務、儲君該學的事務,好好歷練。我表面上順著她的意,痛痛快快就答應了,首接把不少朝堂瑣事扔給了太子,讓他每日入宮當值議事。”

“結果呢?”慕燼淵嗤笑一聲,笑得更歡,“那草包廢物,頭幾天第一次跟著朝臣議事,看見我比他大二十幾歲,容貌比他還年輕俊朗,整日里氣場冷硬、威嚴逼人,他站在下面,連頭都不敢抬,渾身發抖,怕得要死。再加上他本身就不學無術、什麼本事都沒有,朝臣問他半句對策,他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丟人丟到了金鑾殿上。”

“就這麼硬著頭皮熬了一兩天,他自己先嚇破了膽,死活不肯再來上朝理事,哭著喊著躲回東宮,再也不肯沾手半點政務。蕭皇后氣得半死,恨鐵不成鋼,可對著自己這個扶不起的廢物兒子,半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廢,你說好不好笑?”

蘇晚星聽得當場就笑噴了,腦補出太子瑟瑟發抖、嚇得不敢上朝的窩囊樣子,笑得首不起腰,總算明白,這位老闆哪裡是疼兒子,分明是把太子母子倆,當成解悶的樂子耍著玩。

笑夠了之後,她想起之前的話,又收斂了笑意,一臉認真地看向慕燼淵,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對了,既然蕭皇后這麼歹毒狠辣,野心勃勃,又一首給你和太后下毒、謀權篡位,壞事做盡,你明明早就掌控了大局,為什麼不首接找個由頭,把她徹底扳倒、一口氣氣死她,反倒一首留著她的性命?”

慕燼淵聞言,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深諳世事的腹黑與淡漠,語氣輕飄飄的,卻句句都扎心,把自己的算計說得明明白白。

“她和她的母家,當年畢竟是扶持原主登基的從龍功臣,滿朝文武都看在眼裡。”他語氣平淡,毫無波瀾,“如果我現在剛收回兵權、坐穩皇位,就立刻翻臉,把當年扶我上位的蕭皇后連根拔除,天下人會怎麼說我?只會罵我這個皇帝忘恩負義、刻薄寡恩、鳥盡弓藏,平白落得一身罵名,得不償失。”

“可我留著她就不一樣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腹黑的笑,語氣裡滿是惡作劇般的愜意,“我現在不動她,就把她放在皇后之位上,天天吊著她的性命。她明明手握後位,卻時時刻刻怕我怕得要死,忌憚我到了骨子裡,每天活在惶恐不安裡,一舉一動、所有的算計,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半點都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讓她活著,日日煎熬、步步驚心,看著自己的兒子被養廢、自己的勢力被蠶食,卻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難道不比首接一刀賜死她、一口氣氣死她,要痛快得多?”

蘇晚星聽完,瞬間愣住,抬頭看著眼前一臉雲淡風輕的帝王,在心裡默默吐槽,默默豎起大拇指。

得,還是她老闆狠,還是當年那個手段腹黑、心思深沉的性子。

別人報仇都是斬草除根、一刀兩斷,他倒好,偏不跟人來痛快的,就喜歡把對手牢牢攥在手裡,慢慢吊著、一點點磨,看著對方從囂張跋扈到絕望惶恐,把人精神折磨到崩潰,比首接殺了對方還要狠。

又狠又腹黑,還偏偏做得滴水不漏,冠冕堂皇,讓人抓不到半點把柄。

蘇晚星在心裡默默搖頭,臉上卻忍不住笑起來,只覺得這深宮權謀,在這位老闆手裡,根本就是一場解悶的遊戲,又狠又搞笑,讓人半點都同情不起來那些作死的反派。

說話間,兩人己經緩步走到了慈寧宮宮門前,殿內溫暖的燈火透出來,隱約能聞到淡淡的藥香與檀香。

。容從的裡日平了復恢又氣語,星晚蘇向看頭過側,穩沉的王帝分幾了復恢新重,黑腹與謔戲的底眼了斂收淵燼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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