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肅穆沉靜,威壓沉沉。
皇上端坐案前,低頭批閱堆積如山的奏摺,周身氣場冷冽威嚴,不怒自威。
大總管太監躬身快步走入,垂首低聲回稟:“皇上,(原太子現己遭廢黜,如今序位排第三,下稱三皇子)三皇子腿傷早己痊癒,身體並無大礙。只是他近日故意鬧著性子,拒不進食,日日哭鬧不止,執意要見您。太后己然數次派人前來懇請,希望您能移步探望。奴才斗膽請示,您可要過去?”
皇上頭也未抬,硃筆不停,語氣淡漠冰冷:“不必。”
他心中透亮,一切盡在掌握。
三皇子素來驕縱任性,此番刻意絕食作鬧、博人同情,背後必然有人暗中挑唆。太后頻頻施壓、皇后暗中縱容,看似是母子委屈,實則是宮中暗流湧動。
他今日刻意冷漠迴避、置之不理,便是為了引蛇出洞。
唯有讓暗處之人徹底看清他不會心軟妥協,那些蟄伏觀望的勢力,才會沉不住氣,主動浮出水面。
稍作沉吟,皇上淡淡吩咐:“無需朕親自前往。命人送幾支上好人參與珍稀補品過去,稍加安撫即可。”
看似體恤溫和,實則是溫水麻痺,靜待幕後之人露出破綻。
大總管領旨,即刻帶人抬著滋補珍品前往皇后寢宮。
皇后望著一箱箱華貴補品,眼底沒有半分暖意,只剩徹骨寒涼與慍怒,當即冷聲質問:“皇上為何不親自前來?”
大總管躬身回話,措辭委婉周全:“回皇后娘娘,近日朝堂政務冗雜,皇上日理萬機,實在分身乏術,特命奴才送來補品,安撫三皇子安心休養。”
言罷,太監不敢久留,行禮後迅速退離殿中。
殿內瞬間寂靜無聲,只剩皇后與貼身老嬤嬤。
望著滿桌冰冷的賞賜,皇后隱忍多年的積怨,轟然徹底爆發!
她猛地抬手橫掃桌案,杯盞玉器盡數砸落地面,碎瓷飛濺,刺耳聲響響徹寢殿!
“好一個日理萬機!分明就是薄情寡義,刻意冷落我母子!”
她雙目赤紅,恨意翻湧,字字咬牙切齒:
“當年若不是我孃家傾盡財力人脈、傾力扶持,他何以登頂帝位、坐擁大啟萬里江山?!”
“從前他善待太子、給足我兒尊榮體面,為保我兒儲君安穩,我百般忍讓、忍氣吞聲,所有委屈盡數嚥下!”
“可他坐穩江山便翻臉無情!一紙詔書廢我兒儲君之位,半分舊情不念!如今我兒蒙冤受屈、受盡折辱,他竟連一面探望都吝嗇施捨,只拿這些俗物草草敷衍!”
“他這是踐踏我底線,羞辱我母子!此辱此恨,我再也忍無可忍!”
皇后厲聲厲喝:“來人!取筆墨!我即刻寫信告知王爺!”
老嬤嬤嚇得臉色慘白,死死拉住她,急聲苦勸:“娘娘萬萬不可!皇上掌權後早下死令,王爺無詔不得入京!私召藩王歸京,乃是株連九族的殺頭重罪!”
皇后渾身戾氣翻湧,盛怒之下驟然冷靜,眼底掠過一抹陰鷙深沉的算計。
她唇角勾起一抹陰冷冷笑:“無詔,的確不能私自入京。”
“可太后大壽將近,宮中早己傳下旨意,所有宗室宗親必須全數回京賀壽,無人能例外!”
”。城京回踏大正明、順言正名可自他,召私險冒我需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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