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洛山縣衙,明鏡高懸。
公堂肅穆森嚴,衙役分列兩側,水火棍貼地而立,氣氛肅殺凜然。
慕燼淵端坐公堂主審高位,一身官袍端正,神色冷靜淡漠,氣場壓滿整座大堂。
衙門外百姓圍擠成片,人人屏息,等著看這群橫行洛城數年的鉅貪富商、勢利惡徒伏法受審。
不多時,衙役押送人犯上堂。
周懷安、金滿堂,連同一眾作惡多年的富商、劣紳,盡數戴著沉重鐐銬、鐵鎖纏身,被推至堂中。
可這群人縱然淪為階下囚,依舊半點悔意無存。
一個個昂首揚顎,脖頸硬挺,眼神桀驁狂妄,滿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囂張模樣。
往日橫行霸道、財壓官府的傲氣,絲毫未減。
“跪下!”
兩側護衛厲聲喝斥,上前強壓眾人跪地伏罪。
可金滿堂一行人個個死命挺背、拒不屈膝,滿臉不屑,眼底依舊帶著依仗後臺的底氣,篤定無人能真正定他們死罪。
護衛見眾人拒跪抗審,上前一步,抬腳狠狠踹在眾人膝彎!
砰砰數聲重響!
一眾囂張惡徒再也撐不住身形,硬生生被踹得雙膝砸地,狼狽跪伏公堂。
可他們半點不懼,反而抬頭怒視上方,厲聲威脅。
“李大人!你當真要與我們魚死網破?!”
“你別以為手握一時權柄便能肆意妄為!這裡是落桑,是我們的地盤!”
金滿堂仰頭狂笑,滿臉譏諷:
“就憑你身邊這十幾二十個護衛,也想定我們的罪?!”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放了我等!你拿你的錢財走人,我們繼續做我們的土皇帝,萬事好商量!”
死到臨頭,依舊狂妄跋扈,目中無法。
慕燼淵端坐高位,眸底寒徹刺骨,冷嗤一聲:“痴心妄想。”
“我不。”
短短兩字,徹底斷絕所有退路。
金滿堂臉色瞬間陰狠猙獰,咬牙厲喝:“那你就去死!”
他猛地揚聲高喊:“人到了沒有?!”
下一秒,衙外轟然應答,聲浪震天:“到了!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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