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臨翰癱跪在冰冷金磚之上,老淚縱橫、狼狽求饒,半生權臣威嚴徹底碎盡。
可慕燼淵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覆天蓋地的冰冷殺伐。
他居高臨下,聲線冷得如同寒霜碎冰,沉聲再度下令。
“傳朕旨意!”
“隨秦臨翰勾結貪腐、參與落桑一案的所有涉案官員,即刻全部拿下!”
“各家管家、私僕、賬房、親信,一律鎖拿入宮,單獨嚴刑審問!”
“所有府邸、暗院、地窖、私庫,盡數挖開、徹查到底!一寸土地不留死角!”
話音落下,殿前侍衛轟然領命,應聲震徹整座金鑾殿!
“遵旨!!”
慕燼淵眼神愈發凌厲,字字狠絕,不留半分餘地。
“但凡與此案有一絲牽連、分過一毫贓銀、幫過一次遮掩之人!”
“全部抄沒家產!連根徹查!”
“逐級追罪,連帶九族!全部收押!逐一細審!絕不姑息!”
雷霆聖令落下,滿殿殘存官員嚇得渾身癱軟、瑟瑟發抖,人人面如死灰。
誰也沒想到,陛下此次肅清吏治,竟是如此鐵血狠絕——
一查到底,連根拔起,牽連絕不輕饒!
殿外禁軍即刻出動,步伐鏗鏘、鐵騎揚塵,即刻奔赴各大涉案官員府邸。
片刻之間,金鑾殿內一眾貪腐官員,被侍衛兩兩押制、拖拽起身。
不論官職大小、不論資歷深淺、不論年邁年少,全部狼狽拖拽出去,哀嚎求饒之聲此起彼伏,響徹皇城內外。
頃刻間,偌大朝堂,為之一空。
最後,殿內只剩渾身顫抖、徹底崩潰的秦臨翰一人。
他看著滿朝同夥盡數被拖走,看著自己畢生經營的勢力轟然崩塌,心臟徹底懸死,恐懼深入骨髓。
他拼命磕頭,額頭磕出鮮血,哭得嘶啞卑微。
“陛下!臣徹底認罪!臣知罪了!!”
“求陛下開恩!饒過我的家人!饒過秦家滿門!臣再也不敢了!!”
卑微哀求,句句悽慘,哪裡還有半分當朝首輔的傲然風骨。
慕燼淵垂眸冷冷睨他,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刺骨的冷笑。
“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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