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早己細細算遍古今軍械射程,篤定重炮遠、火槍短,鐵律不變。
上次戰敗,只屬部下輕敵冒進、貼臉叫囂,才被對方偷襲得手。
所以這一次,蕭珩特意嚴令——全軍後撤百丈,卡在火炮覆蓋、火槍不及的絕對安全區!
此刻北齊全軍上下,人人神情鬆弛、自信滿滿。
親將身披重甲,立在陣前,眉眼傲然、胸有成竹,嘴角甚至噙著一抹穩贏的淡笑。
他掃了一眼眼前殘破的鎮北城關,眼底盡是輕蔑。
在他心裡:陛下神機妙算,拿捏得失死的。
這個距離,大雍那些火槍再神,也絕不可能摸得到他們分毫!
他們只需要安安穩穩校準八門重炮,一輪齊轟,整座城關即刻崩塌,根本毫無懸念。
一眾北齊炮兵更是神態從容,慢悠悠擦拭炮身、裝填彈藥、校準炮口。
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勝券在握、悠閒備戰的模樣,全然沒把遠處的城關放在眼裡。
不用喊殺、不用叫囂、不用浪費口舌。
穩坐安全區,炮火碾平一切,便是結局。
整片北齊軍陣,安靜、囂張,帶著十足的自負與篤定。
鎮北關城樓之巔。
慕燼淵立在最高處,玄色戰甲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眸色清冷沉沉。
他舉著望遠鏡,將對面敵軍所有人的神態、佈陣距離、炮陣姿態盡收眼底。
看著敵軍刻意後撤百丈、全員鬆弛自負、全然不設防的模樣,他瞬間洞悉對方全部心思。
這群人,自以為拿捏了射程差距。
自以為躲在絕對安全區,萬無一失。
慕燼淵眸光微斂,心底飛速測算,瞬息得出精準結論。
“尋常火槍不及火炮射程。”
“但朕的改良長管狙擊火槍,射程,碾壓重型攻城炮。”
他們自以為的保命距離,恰恰是他們最致命的死局。
江楓湊在一旁,盯著遠處一臉囂張穩贏模樣的北齊兵,撇嘴輕嗤:
“喲,這次學乖了?不叫囂、不吹牛,躲得遠遠的裝高手是吧?看這一個個得意洋洋的樣子,怕是覺得自己贏定了!”
蘇晚星眸光清冷,靜靜望著敵軍:“他們篤定我們打不到,太過自負。”
慕燼淵眸底掠過一抹凜冽寒芒,冷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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