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入肉的劇痛瞬間炸開在左臂。
蕭珩肩頭猛地一顫,整個人踉蹌半步,原本行雲流水、飄忽無定的絕頂輕功,驟然一滯。
鮮血順著手臂戰袍汩汩浸透,猩紅刺眼,順著指尖一滴一滴砸落在塵土裡。
他臉色瞬間鐵青發白,眼底翻湧著暴怒、忌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狼狽。
方才他全力躲閃慕燼淵居高臨下的槍火,所有心神都用來規避頭頂那密不透風的絕殺攻勢,千算萬算,偏偏漏掉了城頭還有一個靜靜蟄伏、伺機致命的蘇晚星!
這一槍不偏不倚,打穿皮肉、廢他半邊身手。
左臂瞬間無力、發麻、劇痛鑽骨,連握刀的力道都大幅潰散,身形再也做不到從前那般極致靈動、閃轉騰挪。
慕燼淵眸光一凜,指尖立刻再度扣動扳機,欲要趁他重傷破綻、首接絕殺。
蕭珩眼底狠色驟現,不敢再戀戰分毫!
他咬緊牙關,強忍撕心裂肺的臂傷,提氣縱身、凌空飛掠,身形借力一飄,急速脫離城頭火槍射程。
戰場亂軍之中,正好一匹無人駕馭的戰馬焦躁踏蹄。
蕭珩足尖一點地面,縱身翻身上馬!
動作依舊利落,卻因為左臂重傷,微微牽扯傷口,疼得他額角瞬間爆出一層細密冷汗。
他穩穩坐定馬背,左手不敢用力,只能單手控韁,遠遠策馬向後急退。
一路退、一路回望殘破城關。
城門徹底崩塌大洞,北齊無數死士不要命一般往裡狂衝,嘶吼震天、屍山鋪路,明明眼看就要破城殺入、踏平大雍防線!
可蕭珩遠遠望著城頭那兩道屹立不倒的身影,眼底卻壓著沉沉的陰霾與忌憚。
慕燼淵太穩、太狠、槍法太絕。
蘇晚星太靜、太準、眼光太毒。
一個居高臨下、步步絕殺,從不給人喘息之機。
一個隱於側方、伺機偷襲,專挑破綻致命一擊。
這一對人,根本不講古戰場的規矩,腦子遠超時代,配合滴水不漏,難纏到極致!
蕭珩胸口沉沉起伏,臉色陰沉至極,心底又怒又無奈:
這兩個人,實在太難纏!再留在火槍射程之內,今日他極有可能殞命此地!
他必須退!
退到安全位置!
退到他們槍支再也打不到的遠距離!
戰馬一路疾馳,蕭珩徹底撤出槍械有效射程,勒馬駐足,遠遠冷眼盯著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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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崩間瞬心軍,下不攻久、盡耗勢氣這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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