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南配合他誇張地“哇”了一聲，“你們學校也太可怕了吧，吃了這些沒到下午就餓了吧。”
於圖比強烈贊同地點頭，“對啊，我們每天下午都會跑去小賣部買零食，要不然根本撐不到放學。”
經過飯堂後於圖北快速地走到教學樓樓下，對著林振南招手，“快，我們上去教室看看。”
兩人一步一臺階走上去三樓，於圖北對著教室的班牌一邊走一邊數，“高三（9）班，高三(10)班......啊！有了，高三（12）班！”隨後又把頭伸進去瞄了瞄，確認沒有人，朝林振南招手，“來來來，這裡。”
林振南跟隨著於圖北的腳步走進教室，入目的是密密麻麻的桌椅，木製的桌椅已經有些褪色，堆滿了書本和試卷。教室上方寫著‘厚積薄發，海納百川’八個打字，黑板上還留著放暑假前的作業以及試卷講解的痕跡。
林振南看了教室一圈，好像看見了18歲的於圖北，穿著藍白校服，埋頭寫著試卷，也許還會因為留的太多作業而苦惱，如果遇見於圖北早一點是不是可以看見那時候的他呢？雖然只差四年，但應該很不一樣吧。
想著想著，他清了一下嗓子，站上講臺，突然正經說道，“咳咳，於圖北同學，上課了，請坐回座位。”
於圖北不明所以，臉上似乎寫著“你在搞什麼啊？”幾個大字，和林振南對視了幾眼，發現他還是那麼認真，將信將疑地坐到了座位上。
看見於圖北坐回座位，林振南指了指黑板的數學題提問道，“於同學，你來解一下這道題。”
“哈？”畢業幾年於圖北的數學早就還給了老師，不是大學畢業才還的，是剛高考完數學的那天還的。
他試探地回答，“老師，我，我不會。”
聽到回答的林振南扯起了嘴角，拿著尺子慢悠悠地走下了講臺，走到於圖北面前，面無表情看著他，“不會？“
於圖北此時已經尷尬得摳出三室一廳，心想這人又發什麼神經啊？
雖然尷尬，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配合了林振南的演出，兩眼一閉，豁出去支支吾吾地說，“我就是不會，你能拿我怎麼辦？”
林振南冷笑一聲，手上的尺子敲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音。
於圖北閉眼等待著懲罰的來臨。
但預想中的懲罰並沒有到來，溫熱的手掌碰上了他的臉頰，細細地摩擦，接著是鼻子，最後是眼睫毛。他能感受到皮膚相貼的觸感，有人正在仔細地描摹著他的眉眼，眼睫毛有些癢，但是他也不敢睜開雙眼，生怕和林振南對上視線。
慢慢他也就習慣了觸碰，但隨之而來的是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吞吐，柔軟貼上了他的耳朵，略顯低落地說：“於圖北，如果我早一點遇上你就好了。”
“咚！”
“咚！”
“咚！”
於圖北聽到他的心臟在劇烈跳動聲。
第17章 缽子菜
劇烈的心跳讓於圖北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發現自己的呼吸逐漸急促。如果此時有人在旁邊看著，就能看到兩人的姿勢就像是緊緊地擁抱著，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林振南的體溫。
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對方的存在。於圖北將頭輕輕地貼近林振南的胸膛，傾聽著他的心跳，林振南一瞬間屏息。
“咚。”
“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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