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凡擺擺手:傳言是詛咒,可具體咋回事,得見著祖龍才知道。其實他心裡門兒清,那詛咒是紫媛下的,不是老天。
他沒廢話,揮揮手:走,接著探。張副官和紅二爺趕緊跟上。
哪知沒過多久,又有好幾撥人摸過來。瞅見地上的倭人焦炭,這些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有人蹲下來戳了戳焦炭,嘀咕:這是倭人忍者的屍體,死狀這麼邪,絕不是一般人能弄出來的。
這些人臉色沉得像鍋底,盯著任不凡三人的背影,心裡首發怵——這仨人闖地宮,機關都跟沒長眼似的,太邪門了。
雖然一路避開了好幾撥盯梢的人,三人還是沒費啥勁就摸到了地宮最裡頭。緊接著,眼前就撞進一座空蕩蕩的大殿輪廓。
大殿兩側立著陶俑禁軍,正中央擺著六匹青銅馬拉的車,不過車斗裡沒裝貨,反倒扣著一口青銅棺。張副官眼瞅著那棺,忍不住碰了碰紅二爺的胳膊,咋咋呼呼問:“這棺裡躺著的,該不會是那位龍帝吧?”
任不凡掃了眼那青銅棺,語氣淡得很:“是不是,開啟看看就知道。”張副官和紅二爺對視一眼,同時往前湊,張副官搓著手搶道:“我先來!”
紅二爺也不甘示弱:“拉倒吧,我跟你一起,省得你手滑碰機關!”
任不凡笑了笑:“一起上吧,省得墨跡。”兩人合力一推,那幾百斤重的棺蓋就滑到了一旁。剛推開半寸,唰的一聲,幾支利箭就從棺裡射出來。
不過兩人早有準備,身形一錯就躲開了。這機關也就是唬唬新手,他倆哪會放在眼裡。等利箭停了,三人湊到棺邊。
任不凡臉色沒咋變,好像早料到會這樣。可張副官和紅二爺卻皺了眉,張副官撓著頭嘀咕:“這、這不可能啊……”紅二爺也湊過去仔細看:“這屍體是乾屍沒錯,可穿的衣裳,咋是個宦官的打扮?”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這棺裡的,根本不是龍帝啊。正納悶呢,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往這邊過來。
任不凡眼神一凜,拉著兩人就往回走,還順手把棺蓋推回去,轉身就奔著大殿後門去了。張副官和紅二爺雖心裡犯嘀咕,明明快摸到真相了咋撤,但跟著任不凡跑就行,反正這人靠譜。
雖然沿路又撞見好幾撥摸進來的人,但任不凡手段了得,悄無聲息就繞開了,連守外圍的楊將軍都沒發現。三人順順當當地溜出了地宮,回到九門落腳的院子。
剛進院子,就被迎上來的九門眾人圍了個嚴實。大佛爺攥著個菸袋鍋子,首勾勾盯著任不凡:“任先生,咋樣?有啥收穫沒?”
張副官和紅二爺也湊過來,心裡還在琢磨剛才那宦官屍體的事兒,咋都想不通為啥快到跟前就撤了。任不凡笑了笑,往石凳上一坐,衝張副官抬了抬下巴:“你跟大夥說說,這趟的遭遇。”
張副官這才回過神,把剛才在地宮的事兒一五一十講了一遍,末了還撓頭問:“不過任先生,為啥快到跟前就撤啊?那棺里根本不是龍帝啊。”
九門的人聽完,個個都皺起了眉,大佛爺也抽著菸袋,半天沒吭聲。
聽到任不凡這麼一講,張大佛爺這幫人頓時炸了鍋,一個個扯著嗓子喊:“不是龍帝……”
張副官跟著點頭,嗓門也提了八度:“確實不是龍帝的屍體,是個太監!”
雖然地宮規格那麼大,青銅棺材裡躺個太監,說出去誰信啊?可這就是事實,怪得很。
古怪,太古怪了……難道這根本不是祖龍的墓?又或者是個煙霧彈,把各方勢力引過來,到底圖啥?
可誰也想不通目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私下嘀咕開了。
就在這時候,張大佛爺的目光唰的一下釘在任不凡身上,其他人也跟著把視線全懟到他臉上。
看他那副穩如老狗的樣子,鐵定是知道點啥!
任不凡嘴角一勾:“如果我說這龍帝沒死,你們信不信?”
這話一齣口,眾人先是愣了,過了好半天才炸毛:“沒、沒死?這、這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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