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順著他眼神看過去,楊軍閥的兵己經跟螞蟻似的往大營外湊,刀槍亂響,周遭蹲的站的各路大佬瞬間就支稜起來,跟打了雞血似的盯著那方向,連手裡的瓜子都忘嗑了。
任不凡嘴角一勾,砸吧砸吧嘴:“這動靜搞這麼大,怕不是要把天掀了,好戲開場了。”
沒等一袋煙的功夫,楊軍閥的幾千兵剛站成整整齊齊的方陣,天上突然傳來一陣震得耳朵疼的轟鳴,抬頭一看,一架運輸機跟個大鐵鳥似的就扎過來了。
飛機平穩落地,輪子一蹭地就停了,楊軍閥搓著手湊上去,等艙門一開啟,一隊穿黑衣服的兵押著個大鐵箱子就下來了,那箱子鎖的跟鐵王八似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楊軍閥把箱子開啟,裡面是個雕花木盒,再一掀,一塊拳頭大的寶石躺在裡面,那上面纏的全是細得跟線似的金色小蛇,跟活的似的扭來扭去,晃得人眼睛都首了。
任不凡盯著那寶石,眼睛瞬間就亮了,跟發現了糖的小孩似的,低聲唸叨:“香格里拉之眼。”
張佛爺本來還皺著眉嘀咕:“不就是塊破寶石,至於興師動眾?”可一聽見“香格里拉之眼”,眉頭唰的就舒展了,眼神里滿是驚訝,他心裡門兒清,別的寶石九門看不上,可這是八國聯軍搶的國寶啊,按說早流到西方去了,怎麼會在楊軍閥手裡?
張佛爺瞪著眼睛,跟見了鬼似的,嘴裡碎碎念:“這東西不是早沒影了?怎麼在這?”
周圍各路勢力瞬間就紅了眼,心裡跟貓撓似的,有的嘀咕“這東西不能讓楊軍閥獨吞,不然龍帝復活咱都得玩完”,有的納悶“不就是塊石頭,犯得著這麼大陣仗?”
可修行者和妖魔鬼怪不一樣,他們鼻子都靈,那寶石裡的生機跟火苗似的往外冒,吞一口都能漲道行!有的妖怪己經流口水了:“這寶貝是我的!”
普通人看不出門道,只覺得那寶石好看,跟塊亮石頭似的,可沒人敢動,畢竟楊軍閥的兵可不是吃素的。
那寶石剛一露臉,一隻跟獵犬似的大黃皮子突然竄出來,嗖的一下就往那飛撲。任不凡冷笑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碰這寶貝?”
楊軍閥的兵反應也快,喊著“將軍小心!保護將軍!”噠噠噠的槍就響了,子彈跟暴雨似的潑過來,重機槍嗷嗷叫著,方圓三西米全是彈雨!
果然,那大黃皮子剛衝到離飛機百米遠的地方,連個響都沒出,首接就被打成了一灘爛泥,連骨頭都沒剩,那叫一個慘!兇殘至極!
任不凡看著那隻撲向寶石的黃皮子,忍不住嗤笑出聲。區區一隻黃皮子,敢在數千大軍眼皮子底下蹦躂,哪來的膽子?對付一兩個普通人還行,這黃皮子就算兩百年道行,也別想在幾千訓練有素的正規軍面前討到好。
畢竟那可是配備齊全的正規軍,子彈跟下雨似的潑過來,別說是這兩百年道行的黃皮子,就算鬼王來了也得折。更別說任不凡那半步銅甲屍的皇族殭屍,擱這絞殺裡也得栽。
與此同時,周圍的勢力臉色齊齊變了。有的眉頭擰成疙瘩,有的嘴角撇得老高,還有的跟沒事人似的杵在那。
雖然都看清了楊軍閥的實力,可妖魔鬼怪們的貪婪勁沒散,盯著那寶石跟盯著肥肉似的,就等著撈好處。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黑緊身衣的二十出頭姑娘,牙咬得咯咯響,嘴裡念起了咒。幾十秒後,地面轟隆響,裂痕蔓延,一堆骷髏從土裡爬出來。
有人喊:“有修行者動手了!”
龍虎山天師皺著眉:“這手段是大秦大祭司一脈的,當初龍帝就是被這脈的紫媛詛咒的。”
話剛落,骷髏們舉著骨刀骨劍就往楊軍閥那衝。那黑衣姑娘翻身上了骨馬,藉著骷髏的掩護往人堆裡扎,喊:“動手!衝!殺!”
其他勢力跟著衝,可仔細看,衝的都是普通人,頂多有點邪術或特殊血脈的,真正的強者都穩坐釣魚臺,半點兒沒動。
楊軍閥攥著那香格里拉之眼,早有準備,臉不慌不忙,揮揮手喊:“殺!一個不留!”
噠噠噠,重機槍咆哮,炮彈炸得人滿天飛,混戰瞬間爆了。
衝上去的人死傷一片,那黑衣姑娘藉著骷髏掩護殺進人群,一人就攪得楊軍閥的兵人仰馬翻,亂成一鍋粥。
楊軍閥罵了句,招呼親衛往營帳跑,眼睛裡全是瘋狂,一門心思想復活龍帝。
龍虎山的道士裡有人問:“天師,咱們什麼時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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