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頑固。傅薇笑而不語。
“一會兒去宗祠領一百戒尺，再面壁一晚，給我好好長記性，”見傅琅玉低眉順耳應了一聲，傅臨江順了口氣問：“錢霽給你使絆子，你準備怎麼處理？”
“打輿論戰，”傅琅玉說：“錢霽在時尚圈美名遠揚，這種人最在乎名聲，想一輩子穩居神壇就必須潔身自好。可惜的是，他並不是這種人。我已經找到人潛入，等蒐集完所有罪證，星月傳媒會將他拉入牢獄深淵。”
“這麼說，你已經在做了？”
“是。”
傅臨江看著傅琅玉，臉上終於揚起第一個笑意。
“那…和你亂搞的人呢？”
傅琅玉沉默半晌：“他會萬劫不復。”
這時傳來幾聲悽慘的鳥叫，眾人目光匯聚一處，只見籠子的門半敞開，關著的鳥探出身想往外跑，卻被傅淮山死死抓住脖子，儼然要被掐死。
“它想飛就飛，至於弄死嗎？”傅薇蹙眉說：“多髒。”
“沒死，這只是不聽話的懲罰，等我一會兒救把它救活，”傅淮山將奄奄一息的鳥關回去，站起身輕飄飄說：“日後它還會不聽話，但從生到死的整個過程都由我掌控，這就是“萬劫不復”。”
“這一點你隨我。”
傅淮山看向傅琅玉，兩父子的眼眸都是漆黑的深瞳，這也是傅琅玉唯一長得像他的地方。
“也隨你，爸。”
這句話不知怎地引起傅臨江的怒火，他胸口劇烈起伏說：“都滾出去。”
幾人走出門後，老管家喊住傅琅玉說：“大少爺先去宗祠等著，我稍後就去。”
門沒關嚴，走在最後的傅薇看見傅臨江在吃速效救心丸，她伸手把門闔上，面露嘲諷說：“用一輩子培養兩個接班人，大的成天遛鳥無所事事，小的冰塊臉深櫃斷子絕孫。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老不死的不死，傅家有一天破產都他媽活該。”
“姑姑，我不是gay。”傅琅玉回眸說。
傅薇哼笑說：“呵，男人都是騙子。”
……
宗祠內，香灰嫋嫋飄升，若有若無的青煙後，懸掛著“弘揚祖德”的牌匾，它壓制著下方一層層祖宗牌位，看著窒息而森嚴。
所謂祖德，條條框框束縛，連死人都不放過。
傅琅玉的白襯衫扎進腰裡，腰背筆直，脊樑如松，眼眸中毫無波瀾地跪在蒲團上，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柩斜斜照在他身上，分割出一塊影子，像極了六歲時的他。
小小的，顫抖的，痛苦的跪在相同位置。
夜風涼意鑽入骨縫，小孔辭剪掉了長髮，髮尾處墜著細小水珠，因為偷跑老宅而受罰。凍得僵硬的身體一下、兩下承受戒尺，所有感官隨著痛感猛然復甦，他無措地看向四周。
沒有爸爸、沒有哥哥、沒有爺爺……只有神龕上的祖宗牌位，鬼影綽綽地盯著他，彷彿在監督自己受刑反省。
可為什麼要反省呢？
小孔辭覺得自己沒有錯，他不想反省，不想懺悔，不想跪祖宗，不想求寬恕，他來傅宅只求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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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同人] 從零開始成為球王【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A/BRoPj/BRoP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