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不姓傅,”譚澤明對上傅薇厭男的眼神,又看向傅燁安紅腫的側臉,小聲說:“扇了他可不能扇我。”
傅薇喝了一聲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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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專屬電梯無聲滑合,傅琅玉目光沉斂,漫過鱗次櫛比的樓宇頂端,萬家燈火在腳下鋪成星河,像俯首的霓虹,而這一方玻璃窗外的景緻,是終於站在高處,才能握在掌心的天地。
宴廳裡,攀上新傅氏的人見傅琅玉出現時,臉上露出明顯詫異,有人向傅雲飛示好說:“還是您神通廣大,竟將這位太子爺策反。”
傅雲飛無視諂媚,朝傅琅玉笑臉相迎道:“直接上樓?”
傅琅玉神色淡漠說:“給我杯水。”
傅雲飛想起他這些天在傅家每日應酬,酒大抵是喝傷了,立即朝他兒子使了眼色,端來一杯水遞給傅琅玉,周圍人見狀瞬間響起竊竊私語。
“我來宣佈?”傅雲飛眯起眼笑。
傅琅玉沒有搭腔。
傅雲飛絲毫不介意他冷傲的態度,他朝舉起杯,朝所有人隆重介紹說:“這位才是孚盟集團的主人,是真正將傅氏玩弄股掌,建立起新傅氏的掌權者。”
聞言眾人譁然。
好吵。
傅琅玉放下杯子,周圍人恭維稱頌的聲音,其實和常聽的閒言碎語沒什麼分別,他瞥了一眼傅雲飛,問道:“房間位置。”
“放心,都安排好了,”傅雲飛笑說:“肯定稱你心意。”
傅琅玉獨自一人上樓。
推開門,主房內漆黑一片,但門外開著壁燈,暈著些微弱的光,向門內投射有限的範圍。
光線輕吻床上的身影,蒙上一種朦朧感,方冕閉著眼,呼吸沉重地閉眼躺著,像朵斂了尖刺的花,所有的鋒利都靜悄悄褪盡,只剩下一身軟綿的脆弱,在傅琅玉的視線裡輕輕漾著。
一切成了慢放鏡頭。
傅琅玉頓了頓,神色不辨喜怒。
他毫不遮掩地用視線一寸寸逡巡著床上的男人,沒有熟悉的漠視與疏離,只有任人宰割,這幅樣子像陷阱般惹人犯罪,傅琅玉沒有糾結的關上門,整個人深埋於黑暗之中,步伐不緊不慢走到床邊。
最後一點微光也被隔在外,房間內伸手不見五指,罪念肆意出籠侵蝕意志。
玷汙他。
趁人之危吻他眉眼,脖頸,胸膛,要他沾染自己汙濁的氣息,要他眼裡只裝得下自己。
傅琅玉微微俯身,輕嗅方冕的頸窩,熟悉的貼骨香摻雜著酒氣,聞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將人一口口嚼碎,偏偏他沒有這麼做,而是嘆息一聲,喃喃說:“怎麼總是不小心,又中了這種爛招,你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精明都去哪兒了?”
無人應答,但那貼骨香一味勾纏他,傅琅玉眼中的清明漸消,一股火氣煩躁升起,但說來奇怪,這不是裕火,而是一種不可言說的怒火。
為什麼有怒火?
睡蓮禁閉的唇鋒突然被迫開啟,嵌入者狠狠欺弄蕊心,似是懲罰,又似洩憤,傅琅玉故意將方冕的呼吸打亂,昏睡的人緩緩睜開眼,下意識地緊咬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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