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摸著寶寶冰涼的金屬外殼,心想,這就是蔣衍花費很多心血、很多個夜晚做出來的成果呀。徐米對寶寶是愛屋及烏,他愛蔣衍,於是愛愛蔣衍創造出來的東西。寶寶代表了蔣衍的熱愛與理想,徐米完全不懂,但是願意和機器人寶寶擁抱。
後面,寶寶與他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徐米習慣了家裡有寶寶。
徐米對著寶寶無能為力,手裡攥著手機,第一時間又決定給蔣衍打電話,聽筒貼在耳朵上。
“嘟嘟——”的機械音像倒計時在空曠黑暗的別墅裡沒有任何響應。焦慮、恐懼和委屈在徐米的胸腔裡轉,轉得他頭暈,讓他只能短促地喘著氣。
這個Oga沒有辦法,急得團團轉。蔣衍,蔣衍,在徐米已經做好準備完全依賴他的時候,又推開徐米,又消失又不出現。
作者有話說:
徐米特別特別特別特別需要蔣衍蔣衍
第14章 所謂的愛降臨
徐米聯絡不上蔣衍,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救”寶寶,黃油吐了可以送去寵物醫院,寶寶要怎麼辦!
他不知道自己在寶寶旁邊蹲了多久,膝蓋麻了,小腿一陣一陣地發刺才扶著牆站起來,踩著盤旋上升的樓梯往上走,一步跨兩級,小腿的肌肉被拉得生疼,他氣喘吁吁地推開一扇門,又推開一扇,到臥室了。
臥室很大,床也大,床頭上方懸著一盞黃銅吊燈。黃銅金屬的燈臂交叉著垂下來,像一隻攏翅的蝴蝶停。
徐米站在床尾環顧四周,目光從壁畫移到落地窗,從落地窗又移到黃銅吊燈。他走過去,站在正下方,仰起頭。
臥室的燈開著,光從頭頂照下來,把他的臉照得很小很小,下巴尖尖的,顴骨比上個月明顯,整張臉白得像張被揉皺又展開的紙,薄得能看見太陽穴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只有唇瓣紅得流血。
“蔣衍。”
“你把監控裝哪裡了?你快理我一下,我求你了。”
徐米完全能夠接受蔣衍的一些控制慾,類似於蔣衍對機械的控制一樣。前幾天,寶寶阻攔他出門,徐米不和蔣衍說,蔣衍也會知道。
他從來都知道蔣衍對他的很多事情都瞭如指掌,只是不知道蔣衍到底做到哪一步。
在徐米的認知體系裡,所謂的愛降臨,已然不需要考慮自己。
Oga心甘情願地將精神層面的優勢拱手相讓給Alpha。所以,面對蔣衍,徐米展現出了毫無保留的順從,無論是在Alpha和Oga中不被明確標記的身份,還是生活被全方位地管控,他都甜蜜地接受。
“蔣衍,你告訴我,寶寶怎麼了?”舐鞙
“是不是這兒?”
沒有回應,彷彿在這場莫名糾纏的包養關係裡。徐米是誤解所有、搞錯一切的人,而蔣衍,自始至終都維持著在所有人面前那副端方如玉的君子模樣,根本不會在他們的臥室裝什麼監控,來隨時視奸他的情人。
徐米緩緩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到玄關,隨意裹上一件寬大的外套。半山的公路上,偶有幾處光亮閃爍,徐米漫無目的地走啊走啊,任由夜風輕輕吹拂著他,夜風帶著涼意,吹亂徐米額前的髮絲。
他走出去很遠,遠處是萬家燈火,或許也有徐米的家人,他們此刻在幹嘛呢?
徐洋應該在夏麗情的敦促下,寫回家作業,他母親的丈夫或許晚歸,在外面喝酒胡鬧,但會給他們的孩子帶一份宵夜,像最平常的一個家。
徐米想念蔣衍,他們的兩隻貓、甚至寶寶,徐米除了他們沒有別的朋友、親人。
遠處有光在晃,一束一束的,從山道的拐角那邊掃過來。徐米眯起眼睛,光掃過他的臉,他本能地偏了一下頭,眼前泛出一片短暫的黑。
是幾支強光手電筒,切開夜色,在他身上晃了一下,照得徐米不得不抬起手擋住眼睛,指縫間漏出來的光把他的臉照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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