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想到，不過當初在群裡教唆的那個傢伙，是絕對的心思不純。
絕對嗎？
姜故忽然反問了自己一句，不過這種事，怎麼想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怎麼交代的？”姜故問。
“一開始什麼都不說，就咬死了看應政不順眼。”劉所長笑了一聲，那種笑是幹了大半輩子警察才有的笑，“後來，我們技術人員當著她的面，把手機刪掉的聊天記錄一條條恢復出來，她就開始哭了。”
“張北琛知道這件事嗎？”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始皇帝，忽然插了句嘴。
劉所看了他一眼，對這個‘應政老師’本人的冷靜感到意外。
他接觸過不少的受害者。
因為這裡是影視基地橫城。
一些受害這者，被陌生持刀襲擊之後，大多數人的反應是後怕或者憤怒。
但這位從頭到尾，都是穩的不像話，像是在處理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這種穩，不是裝起來的，二十幾年的警察的劉所，自然能清楚地知道。
“目前沒有證據表明，張北琛本人知情。”
“但那個後援會三群的群主，我們已經在追查了，而那個被踢出去的人，我們也是在追查。”
幾人都沉默了一下，姜故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她成年了嗎？”
“成年了，十九歲。”
劉所長在把保溫杯的蓋子擰上，“大專在讀，家裡條件一般，追張北琛好幾年了。光應援集貿就花了兩萬多。”
“她家裡還不知道這事，我剛通知了。”
姜故沒再問了。
後面的事情流程大致清楚，持械傷人，雖然是水果刀而且沒有傷到人，但性質惡劣，又是在公共場所，監控拍的清清楚楚，不管最後怎麼判，這個十九歲的女孩的人生已經徹底拐了個彎。
而張北琛那邊，大機率會發一份宣告之類的，表示痛心、譴責、呼籲理智誅心，然後呢？
自然是該拍戲拍戲，該接代言接代言。運氣好的話，團隊還能運作一下，把這種事包裝成‘受害者’人設，再虐一波粉。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這件事或許會在網路上被各種發酵，姜故已經能預料到了。
至於為什麼會在網際網路上發酵？
要知道，當初警車來的時候，可是有一群人在圍觀的，拍影片的也不在少數。
被髮網上，那完全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不，姜故剛刷了兩下wb的熱搜，就刷到了標題為‘應政被當街行兇’的熱搜，開始如同火箭般的速度，瘋狂地向熱搜榜前幾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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