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句話下來，確實把他和沈硯臣之間許久沒有聯絡的感情，又重新拉近了點。
更是拉近了與整個房間的距離。
這種情況，怎麼能少了李世民？
暖場這一塊，他依然權威。
幾分交談，氣氛立刻變得熱絡。
倒是沒有多寒暄，姜故雖然在人情處事上一直都沒啥毛病，但有時候做太多自己不喜歡的事，是會很累的。
就比如現在，姜故沒有和張北琛彎彎繞。
直接開門見山：“北琛老師，你昨天那通電話...”
“姜導，你叫我北琛就行，或者小張也可以。”
這種場合下打斷別人說話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張北琛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他這樣做了。
卻又能看出張北琛對稱呼這件事的重視。
不過。
小張？
這個稱呼再怎麼著姜故也是用不上的。
索性，姜故便沒有直呼名諱。
“你那個昨晚的電話，認真的？”
“嗯。”
“你來我這裡打雜？”
“...其實也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
“學習。”
姜故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眼。
卻聽張北琛這次是秒答的：“是的姜導，我想嚮應政老師學習。”
姜故點了點頭，沉默下來。
沉默的過程中，十分隱晦的看了眼李世民。
兩人的眼中都有藏不住的笑意。
這次嬴政沒來真的是他一大損失。
若說他本人在場，鼻子恐怕都要翹上天了吧？
畢竟，有時候這位老祖宗，還是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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