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姜故趕到校園的時候，天氣正炎熱。
校門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大多是畢業生和家長。姜故混在人群裡，倒也不顯眼。
當然，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為他戴了頂鴨舌帽。同時還低著頭。
他給寧晚發了條訊息，說自己在圖書館門口等她。
寧晚回的很快：“馬上來，還在排隊領學士服。”
姜故找了個樹蔭站著，沒等多久，就看見了寧晚。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學士服，帽子戴的有些歪正，低頭看著手機，邊走邊回訊息。
姜故沒出聲，等她走近了才喊了一句：“寧晚。”
寧晚抬頭，看見他，笑了笑。“來的挺快啊。”
寧晚把學士服的領子埋了埋，說：“我爸媽在那邊，在禮堂的位置。”
姜故點頭：“那一起過去？”
“嗯。”
兩人並肩往禮堂走，路上遇到了幾個寧晚的同學。
都穿著學士服，互相打著招呼。
有人看了姜故一眼，眼神里帶著好奇。
細看一下，卻又帶上了幾分驚訝。
“你是……姜導演？”
那個女生這樣問道？
姜故看向他，點了點頭。
顯然，姜故的名字還沒有到家喻戶曉的地步。
只見那女生旁邊的人小聲問了句：“姜導演？是誰啊？”
“你忘了，就是咱們年下去看的那部《大秦一統》。”
“姜故就是那部劇的導演。”
“哦哦！”
身旁那人恍然大悟，眼神中轉瞬就變成了像是見到偶像一樣的崇拜。
“姜導，能給我個簽名嗎？”
姜故笑了笑，攤攤手，“同學，你帶筆了嗎？”
那同學笑了笑，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根筆，又拿了一個筆記本過來。
姜故一一接過。在本上籤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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