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他說。
“還行是什麼程度啊？”寧晚追問。
“就是……”姜故斟酌了一下措辭，“合作挺愉快的程度吧。”
“也同樣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寧晚盯著他看了2秒，忽然笑了一聲。
“行吧，不問你了，反正遲早會知道。”
姜故心中凜然。
說實話，寧晚好像有點太瞭解他了。
姜故知道自己剛才的神情絕對並不是很自然，所以寧晚以此來判斷他在說謊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所以她此刻說出這樣一番話，意思不言而喻。
說實話，姜故其實也很猶豫的。
關於他擁有系統這件事，關於嬴政和李世民全都是被他召喚過來這件事，他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和寧晚講。
他和寧晚現在確認了關係，按理來說，兩人之間不應該有太大的秘密藏著。
這樣是對未來關係的不確定，同時是對自己對寧晚心意的一種否定。
可是這件事實在有些過於匪夷所思，他就算真的講了，寧晚也不一定會信吧？
所以這個事就先藏著吧，等到時候寧晚自然而然會知道的吧？
他這樣想著。
姜故鬆了口氣，把話題拉回正事上。
“後期那邊的訊息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寧晚切回工作模式。
從電腦裡調出一份文件。
“粗簡第三版，明天能看調色的風格，新樣片也出來了。”
“郭姐那邊出了兩個方案，一個偏暖，一個偏冷，等你定的。”
“配樂那邊也還在磨。”
姜故暗自點了點頭，對寧晚的工作態度十分滿意。
這麼長時間，剪輯組幾乎是在連軸轉。粗剪第一版在殺青後第四天就出來了，當時姜故看完提了不少修改意見。第二版又隔了一週，節奏和結構都理順了不少。
而現在第三版出來，如果沒什麼大問題，就可以定剪了。
定剪之後，調色、混音、配樂、字幕、片頭片尾、包裝，這些工序都要同步推進。按正常的後期流程，一部40集的歷史證據，從殺青到成片交付，3個月是底線，如果遇到大的修改，拖上四五個月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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