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去看你拍戲是什麼時候嗎？”
姜故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大一的那個寒假，你畢業後的第一部劇。”
寧晚低下頭，“那時候你在橫店租了一個特別破的棚子拍夜戲。”
“我那時候坐了一夜的綠皮火車去的，到了片場門口，看見你後卻沒敢跟你打招呼。”
姜故：“為什麼？”
“因為你那時候跟我說，要等拍出點像樣的東西才會給我看。”
寧晚笑了一聲，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說著，還若有其事地拿出了手機。
翻起了相簿，不一會找到了幾個照片。
姜故一看，還真就是他。
“那你那時候回去了？”
“嗯。找了個旅店住了一晚，然後第二天就回學校了。”
姜故沒有再說話。
他記得那部戲，那是他畢業後的處女作。
拍的是一個宋代小官的傳記故事。
不過也是因為主演的問題，最後導致資金鍊斷裂，後期都沒做完，就直接流產了。
為了那部戲，他欠了一屁股債，還差點跟姜齊鬧翻了。
這件事他說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一直都沒在寧晚面前提，那時候兩人一直沒咋見面，也大多都出於這麼個原因。
姜故說到底也是有點愛面子的人。
莫名的就不想讓寧晚看到狼狽的自己。
“你那次為什麼不告訴我？”
“怕你分心唄。”寧晚把靠枕抱緊了一些。
“你那時候壓力多大啊？天天住在剪輯室裡，鬍子拉碴的，我後來去看你，還記不記得？”
“啊？”
姜故一愣，不過看著寧晚那有些期許的表情，他知道這時候自己說不記得，肯定會被打上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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