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故和寧晚在 A市玩了一天。
在第三日的時候回到了杭城。
從機場出來，姜故先把寧晚送回了家。
現在已經是傍晚，寧晚坐在車上睡了一路，腦袋歪在座椅上，嘴巴微張，看起來是真累了。
到了樓下，姜故沒忍心叫醒她，坐在駕駛上等了一會，最後還是她手機震了一下，自己醒的。
“……到家了？”她揉了揉眼睛。
“到了，上去睡吧，明天不用再忙了。”
寧晚打了個哈欠，推開車門，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還要去那邊？”
“嗯，去一趟，釋出會會上李老師要面對媒體，有些問題得提前跟他說一下。”
寧晚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身上了樓。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門裡。
姜故發動車子往別墅方向開。
晚高峰還沒有完全過去，路上車實在不少，他跟著車流慢慢往前挪。
腦子裡把今天要談的事又理了一遍。首先就是合同簽了，央視那邊的排播定了，釋出會方案也批了，剩下的事就是執行。
製作特輯的收尾，釋出流程的彩排。
事情很多，但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
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客廳裡的燈亮著，李世民坐在沙發上。桌上拍了幾張列印紙。
姜故走近才看清，是他昨天發給李世民的訪談提綱。
李世民正拿著筆在上面寫寫畫畫，看樣子是做批註。
應政不在，房玄齡也不在，客廳裡難得只有李世民一個人。
“看什麼呢？”
“你給我的那些問題。有幾個不好答。”
姜故坐到到了沙發上，接過李世民遞來的提綱看了一眼。
紙上多了不少批註，字跡蒼勁有力，全是毛筆小楷。
“怎麼不用硬筆啊？”
李世民笑道，“試了試你們這邊的毛筆，寫字挺難受的。”
“這件事倒是不急，還要一段時間呢。”
李世民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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