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興衰無常，非一人之過。”
“非一人之過？”
朱元璋冷笑一聲。眼底滿是開國帝王的桀驁。
“朕的江山若是子孫爭氣，何至於有此等辱事？”
話雖如此，可等他繼續往下翻，看到于謙守京都，成化犁庭，弘治中興，臉色又有幾番變化。
有怒氣不爭，也有稍感寬慰，直到看到萬曆末年，黨爭四起，民變頻發，再到崇禎十七年，煤山殉國的字句映入眼簾，房間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朱元璋沒再拍桌，也沒再怒罵。他就這麼定定地看著螢幕，臉上的怒色一點點褪去，只剩下化不開的凝重。
從洪武開國到崇禎殉國。
276年的江山，就在他的觀摩下一閃而過。
他朱元璋起於微末，提著腦袋打下天下，最終還是落了個王朝傾覆的結局。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姜故和諸葛亮兩人對視。
都沒再開口打擾。
比起方才的暴怒暈厥，此刻沉默的朱元璋反倒更讓人覺得有些壓抑。
不知過了多久，朱元璋才緩緩收起手。
將平板放到了茶几上，往靠背上一靠，閉著眼長長出了口氣。
“所以，後生，你說歷史能改是真的假的？”
姜故心頭一鬆，知道這位洪武皇帝總算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
“現在人不齊，本來是有幾個鮮明例子能讓你看到的。”
姜故這話一齣，朱元璋點了點頭，心底對姜故其人更加的好奇。
“聽你的意思，被召喚過來的，不止我一個？”
姜故點了點頭。
“他就是諸葛亮？”
朱元璋上上下下打量起諸葛亮。
諸葛亮是三國時期的人物，也是東漢末年了，與他們大明已經隔了許久的歷史。
但諸葛亮還是僅憑一眼就看出了這位的不凡，那眉宇間的氣度，就完全像是一位不俗之士。
“正是。”
“還有幾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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