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自己的結局，還有他們兒孫的結局，王朝的結局，知道了一切之後，再回去面對那個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世界，那是什麼感覺？”
寧晚這樣說。
而姜故卻並沒有去回答。
他想起昨天幾個人在一起吃飯時的場景。
這次始皇帝帶著幾人過來，可不單單光是拉攏人心了。
在讓眾人瞭解了後世對於大秦歷史的記載後，秦始皇表達的更多的觀點，其實便是：“歷史是能改變的。”
給眾人說的是大秦，但姜故知道嬴政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想的絕對不只是大秦。
他想的是那個被暴雨蓋住屍臭的帝王，想的是那個拔出劍卻砍不動的皇帝。想的是自己躺在驪山陵墓裡，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打下來的江山在三年之內分崩離析。
那道坎，嬴政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跨了過去。
而現在，諸葛亮和朱元璋紛紛到來，一個個改變歷史的鮮明例子即將再次出現。
“會的，他們都會改變歷史。”
“在那個我們並不熟悉的時空中，他們朝代的歷史將會很長。”
這句話說完，姜故便專注地開起了車，並沒有再和寧晚去聊這件事。
寧晚也沉默下來，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對於這些老祖宗，寧晚此刻著實也是十分好奇。
“能給他們約過來見見面嗎？”
寧晚問道。
“你以前又不是沒見過。”
姜故說。
寧晚看著周圍駛離的景緻，搖了搖頭。
“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寧晚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
“他們現在都在自己的朝代忙，什麼時候能來，我也暫時不清楚。”
“哦好吧……”
“那諸葛亮這個人呢？”
寧晚忽然又問了起來。“呃……氣質很強，溫文爾雅的感覺，你懂吧？”
寧晚這次點了頭，她其實見過諸葛亮本人，不過那時候的她並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現在回想一下，忽然就知道當初諸葛亮給她帶來的那種奇妙感覺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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