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總結了半天，姜故給眼前人一個評價。
對方應當還是一個商人，不過嘛，他有點良心，雖然不多就是了。
姜故看著梁書偉的神情笑了，他旋即接道：“梁總你這次找我過來，不止是為了誇我吧？”
梁書偉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也有幾分釋然。
“當然不是。”
“《大唐風華》上週播完了，資料不算差，但跟《貞觀》比，確實不是一個量級，我們內部覆盤了好幾輪，得出一個不太想承認的結論。”
梁書偉的話語頓了頓，“姜導，星耀需要你，加入我們吧。”
正準備平靜地拿起水杯喝上一口的姜故，一口水直接全部咳了出來。
“咳咳咳！！”
姜故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嘴角留下的水漬，隨即，梁書偉又叫來服務員，過來拖了遍地，姜故才算徹底緩和過來。
“不可能。”
梁書偉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合作也可以。”
這次姜故沒有喝水，也沒全噴出來。
茶室內安靜了幾秒。
“聯合出品，你出內容，我們出渠道，宣發、院線海外發行...”
梁書偉說了很多他們能對現在姜故的工作室利好的事。
姜故一一聽了進去，最終卻是搖了搖頭。
“抱歉。”
“現在你說的這些，我們這邊都有合作伙伴。”
“星瀚？”梁書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甚至帶著些鄙夷。
姜故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們兩家能提供的東西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是這樣的。”
姜故說。
他並沒有迴避，現在星耀娛樂開出的條件真的很誘人。
不過做人不單單需要看利益。
還需要看未來自身的發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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