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梁書偉現在跟姜故的關係是緩和了，但遠沒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他要是真的大大方方地說：“我把未婚妻送你這學兩年”，姜故八成會拒絕，而且還會覺得這人腦子有泡。
“睡吧睡吧。不早了。”姜故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你要是還好奇，直接去問喬霜本人就行。”
寧晚愣了一下：“問她？人家能說實話？”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寧晚看著姜故睡覺的背影，也沒再繼續糾纏姜故，她翻身把那個小檯燈的燈關了，不過也倒沒有立刻入睡，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把亮度調到了最低，切到了聊天軟體上。
寧晚眯著眼睛找到了喬霜的聯絡方式，兩人之前加過好友，但是聊的屬實不多，而且全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盯著對話方塊看了好半天，打了一行字又給刪掉了。
最後還是把手機放了回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寧晚頂著兩個黑眼圈，姜故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把煮好的粥推到她面前。
“後悔了，不該跟你說。“
“你閉嘴。“
姜故識趣地沒有再開口。
上午他們去了剪輯室。郭蕊已經在了，正對著兩臺顯示器調整一個長鏡頭的色調。見他們進來，抬起下巴算是打了招呼。
“昨天剪到第幾集了？“
“第十五集。”
“對了，今早沈老那邊轉發了一個東西給我，說網上有人開始扒李老師的來歷了。“
姜故想了想。
“這玩意兒不是早就有了嗎?”
“嗯對，就是這個帖子挺逗的，你可以看下。”
姜故走到郭蕊身後，俯身看她的螢幕。
螢幕上是一個貼吧帖子，標題寫著：“理性討論，李志明到底什麼來路？“
帖子內容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從李世民第一部作品的出現時間開始梳理，試圖從他的口音、儀態、舉手投足中尋找蛛絲馬跡。底下跟了幾十樓回覆，大多數都是玩梗的。
“樓主查戶口呢？人家演得好你就看唄，非要掘人家祖墳才滿意是吧？“
“李志明：我就演個戲，你們至於嗎？“
也有少數認真討論的，說什麼“這人絕對受過極其系統的儀態訓練““他那個端碗的姿勢很講究，應該是學過古禮“
郭蕊往下翻了翻，忽然笑了一聲：“姜導你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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