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點了點頭，也沒再繼續追問。
這個反應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而這次來試探的寧晚其實在問出這個問題後，喬霜的態度上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兩人只是一般的工作關係，喬霜聽到梁總這兩個字的第一反應是：“誰？”
或者是“不清楚，不太熟”這類的回答，
絕對不像是“他呀”這種帶著明顯親疏感的措辭。
而且喬霜沒有反問“你問這個幹嘛？”，這也側面說明了喬霜心裡十分清楚寧晚為什麼這麼問。
飯局的後半段，兩人聊起了別的。
喬霜問寧晚當初怎麼進的這一行，寧晚就講了講自己的經歷。
喬霜聽得也十分認真，時不時地會追問一些細節。
“寧姐，你覺得做製片最重要的是什麼？”
寧晚想了想後說：“我覺得啊，是平衡。”
“劇組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訴求，導演要拍好東西，投資方要賺錢，演員要出彩，你要能把這些東西都攏到一塊去，不要讓任何一方受委屈。”
喬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吃完飯，寧晚直接去結了賬，作為新生代的喬霜，也沒有像老一輩那樣去搶著結賬什麼的。
兩人往外走，陽光此刻很好。喬霜眯著眼，抬頭看了看天，忽然說：“寧姐，你問梁總的事，是不是姜導跟你說了什麼？”
寧晚腳步一頓，側頭看她。
喬霜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超出年齡的坦然。
“他跟我說了，說萬一有人問起來不用藏著，反正早晚都要公開的。”
寧晚沉默了 2秒，然後也笑了。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公開？”
這個問題問得其實挺突兀的，不過喬霜卻沒有什麼反感。
“等他那邊把新專案談下來吧。”
喬霜聳了聳肩。
“這人啊，做事老喜歡做鋪墊，不想被人說靠關係。”
兩人站在湘菜館門口。又閒聊了幾句，然後各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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