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複合的點了點頭，隨後沒有再多說什麼。
姜故他走到廚房倒了兩杯水，回來就見寧晚已經盤腿坐在了沙發上，筆記型電腦攤在腿上，頁面還停在貓咪領養的帖子上，手指劃得飛快，跟選妃似的。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啊，真看上癮了？”姜故把水杯遞過去，自己也挨著坐下，掃了眼螢幕，上面清一色的小貓照片，花色各不同，眼神一個比一個無辜。
“那不然呢，反正今天放假，正事有郭蕊盯著，咱們難得摸魚。”寧晚接過水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看他，“對了，晚上吃啥？總不能又點外賣吧？”
姜故挑了挑眉：“怎麼，寧大廚要露一手？”
拉倒吧，我上次做的番茄炒蛋你都嫌鹹。”寧晚白了他一眼，手機已經點開了外賣軟體，“下雨天跟火鍋最配了，反正中午剩的菜也沒多少，點個外賣火鍋唄？”
“行啊。”姜故沒意見，順手把電腦往旁邊挪了挪，湊過去跟她一起選菜。
兩人對著選單挑挑揀揀，寧晚一個勁往購物車裡加丸子，姜故就在後面往外拿，邊拿邊唸叨：“少拿點速凍丸子，全是澱粉，上次買的你都沒吃完。”
“我這次肯定吃完！”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拌嘴歸拌嘴，最後還是點了滿滿一桌子的量。
小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把兩人的臉都燻得紅紅的。
吃到一半，姜故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掃了一眼，是歷史群裡李世民發的訊息，配了一張手繪的漕船結構圖，線條歪歪扭扭的，看樣子是剛畫完就急著拍過來顯擺。
李世民：船體改完了，承乾盯著加了隔水艙，下月就能下水試航。
朱元璋的回覆：不錯，比咱想象的快。
嬴政則只發了個點頭的表情，惜字如金，老樣子。
姜故笑了一聲，把手機遞給寧晚看：“你看李二，搞蒸汽機比搞宣發上心多了，這圖都畫得有模有樣了。”
寧晚湊過來瞅了瞅，嘴裡還叼著一片毛肚，含糊不清地說：“那畢竟是人家的貞觀大業，能不上心嗎？再說了，人家拿飛天獎都跟玩似的，搞點工業建設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話說的輕巧，姜故卻並沒反駁，畢竟是老祖宗。
吃完火鍋，寧晚癱在沙發上揉肚子，姜故收拾桌子，把餐盒都打包好放門口，回頭就見她又在刷貓舍的影片。
“真決定買品種貓了？不領養了？”姜故坐回去。
“先看看嘛，領養的要求太多，咱們倆這作息確實不達標，別到時候耽誤了人家小貓。”寧晚嘆了口氣，又很快眼睛一亮，“不過我剛才看了一家貓舍，就在杭城本地，評價還挺好的，這週末有空的話咱們去看看？”
姜故這邊想了想點頭：“行，週末正好沒什麼事，郭蕊說後期進度比預想的快，不用盯那麼緊。”
“那就這麼定了！”說罷，她便直接跟貓舍預約了。
窗外的夜色徹底濃了，樓底下的路燈亮起來，照著溼漉漉的地面，反著暖黃的光。
電視裡隨便放著個下飯綜藝，聲音不大，剛好當個背景音。兩人窩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從養貓聊到大明劇的宣發，又從宣發聊到群裡那群古人的近況，話題跳得亂七八糟，卻一點都不覺得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