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熱情啊。”寧晚眼睛都直了，伸手去摸，那貓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跟小馬達似的。
姜故站在旁邊，沒什麼動作，只是目光在幾隻貓之間來回掃。他倒不是高冷，主要是不太會跟貓打交道，怕一個動作不對就把人家嚇跑。
老闆宋姐笑著解釋：“這是糯糯，我們這兒的‘門面擔當’，性格特別好，是隻妹妹。”
寧晚一邊揉著糯糯的腦袋，一邊問：“這隻多大了？疫苗都打全了嗎？”
“快五個月了，三針疫苗都打完了，驅蟲也做了，隨時可以接走。”宋姐蹲下來，輕輕撥了撥貓的耳朵，“它爸媽都是賽級的，品相性格都很穩定。”
寧晚顯然已經挪不動步子了。
她蹲在糯糯面前，那隻銀灰色的英短翻著肚皮，四隻爪子蜷著，喉嚨裡呼嚕呼嚕響個不停。寧晚的手從貓腦袋一路順到尾巴根，來回捋了三遍，糯糯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姜故站在旁邊，沒蹲下去，但目光也在糯糯身上停了好一會兒。
這貓確實長得好看，圓臉，大眼，毛色乾淨，像一團剛出模的銀灰色糯米糰子。脾氣也好，不像有的貓見人就跑，反倒主動往人身上貼。
“怎麼樣？”宋姐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也不催促，“糯糯是這一窩裡性格最穩的，不怕生，也不鬧。好多客人來了都先看它。”
寧晚抬頭看了姜故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姜故輕咳一聲，假裝沒看見，也蹲了下來。他學著寧晚的樣子伸出手，糯糯先是拿鼻尖碰了碰他的指尖，溼漉漉的，然後直接把腦袋往他手心裡一拱。
“它親人。”姜故說。
“嗯嗯嗯。”寧晚連連點頭，“超級親人。”
宋姐多會察言觀色啊，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八九不離十了，隨手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資料夾。
“這是糯糯的檔案，疫苗本、驅蟲記錄、父母資訊都在裡面。你們要是確定的話，籤個協議，今天就能接走。貓糧、貓砂那些，我這邊也有配套的，要的話一起拿，都是它平時用慣的牌子，省得回家換糧還得多適應一輪。”
這就是現代貓舍和路邊攤販的區別，樁樁件件都給你理得明明白白。
姜故翻著那本檔案。
寧晚在旁邊小聲數著還要買什麼。貓抓板、貓砂盆、自動飲水機、逗貓棒、指甲剪、航空箱……宋姐手一揮，說這些她店裡都有，全套置辦下來，比網上也貴不了多少，圖個方便。
寧晚扯了扯姜故的衣袖：“可以嗎？”
姜故還能說什麼？
他又不是沒做功課，昨天寧晚睡著後，他自己也搜了不少資料。這貓舍的定價在雖然比較高，不過貓舍環境乾淨，沒有異味，貓的精神狀態都好。養寵物這種事，最怕的就是買到病貓，那省下來的錢最後全得拿去送醫院，人貓兩遭罪。
“行。”
手續辦得很快。
付完錢，宋姐又拉著兩人叮囑了一堆注意事項，什麼剛到家別急著洗澡、先讓它自己熟悉環境、貓砂盆要放在安靜角落、頭幾天夜裡可能會叫……鋪天蓋地講下來，寧晚記了滿滿一螢幕的備忘錄。
回程的時候，貓待在航空箱裡，放在後座。
寧晚坐在旁邊，隔著箱子的小孔跟它說話，語氣溫柔得姜故差點都不認識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