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姜故放下筷子,“貓不能吃人飯,油鹽太重,會生病。”
寧晚把夾到一半的麵條放回碗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寧晚又蹲到茶几邊上去逗貓。
糯糯一開始還有點端著,沒一會兒就被逗貓棒吸引了注意力,伸著爪子撲騰起來。
寧晚高興壞了,手上動作不停,逗得貓在客廳裡來回躥了好幾個來回。
姜故坐在沙發上看著,嘴角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開門沒事,但別讓它上床。”
“為什麼?”
“你想一覺醒來被窩裡多一坨毛?”
寧晚想了想那個畫面,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嘴上沒再堅持,把臥室門留了一道縫。
半夜裡姜故醒了一次,翻了個身,隱約聽到客廳方向傳來很輕的撓門聲。
他側耳聽了一會兒,沒再響,就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姜故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睜眼一看,臥室門縫不知什麼時候被頂開了,糯糯正蹲在床頭櫃上,尾巴尖微微翹著,用一種“你怎麼才醒”的眼神看著他。
姜故愣了一下,沒動,又閉上了眼。
然後感覺到一坨溫熱的毛團在自己臉旁邊踩了兩腳,找了個位置,蜷著趴下了。
他睜眼偏過頭,糯糯已經縮成一團窩在了枕頭邊上,看樣子好像是睡著了。
姜故沒說話,也沒趕它,繼續躺著。
等寧晚醒了,看到這一幕,嘴巴張成一個很誇張的O形:“它什麼時候進來的?”
“不知道,”姜故搖頭,“醒了就在這了。”
寧晚盯著那團毛看了好半天,嘴角壓都壓不下去,然後輕手輕腳摸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拍完照,寧晚看了好幾遍,才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沒吵醒貓,也沒吵醒人繼續睡覺的姜故。
日頭慢慢升高了。
這一天下午,沈硯臣發來了平臺那個幕後紀錄片專案的正式大綱。
姜故坐在沙發上看了一遍,沒什麼大毛病,回了個“行”,又補了一句“什麼時候啟動拍攝?”
沈硯臣回得很快:“平臺那邊想下月初就開拍,第一集先拍劇本圍讀會的現場,你覺得呢?”
姜故想了想:“可以。正好大明那部劇的宣發期也快了,能搭上這波熱度。”
他回完訊息,看了眼客廳方向,寧晚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拿逗貓棒逗糯糯,嘴裡還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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