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玩海龜湯呢。”
寧晚窩在沙發上，沒有接這句話。
“我在想，要是喬霜學成之後，梁書偉會不會拿她來跟咱們打擂臺啊？”
“會！”
姜故在她的旁邊坐下，回答得毫不猶豫。
“絕對會的。”
“那你為什麼還讓她學？”
姜故看著她。輕輕敲了敲寧晚的腦門。
“因為她喜歡。最少也要 3年，3年之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寧晚眨了眨眼。
“而且，你可以換個角度去想。”
寧晚歪了歪腦袋，顯然在等姜故的下文。
“她學成了，到時候拍的戲恐怕也是歷史正劇，觀眾愛看的東西會變多，這個盤子到時候會越來越大，到時候蛋糕大了，分蛋糕的人多了，但每個人分到的分量，說實話，未必會少。”
“這是…行業格局論？”
“我是懶得想那麼遠。”姜故往後一靠，仰頭看著天花板。
“現在手裡的這部戲還沒做完呢，想 3年後的事，純屬給自己找罪受嘛。”
寧晚被他這句話逗樂了。
“那你剛才不也想了？”
“不一樣。”
“哪不一樣？”
“剛才呀，那是你問我，我才想的。”
兩人笑了一會，寧晚忽然安靜下來。
“姜故，你說咱們劇組還能保持這樣多久？”
姜故偏頭看她，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我是說現在大家關係都挺好的，老祖宗們也處得像一家人一樣。但等這部戲拍完，等他們在各自的朝代站穩了腳跟，會不會慢慢就不來了？”
姜故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他其實也想過了幾次。
這些帝王將相來後世的初衷，其實並不是純粹的拍戲。
拍戲是手段，是路徑。是用來換取後世知識技術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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