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發了一條，語氣裡帶著少見的不耐煩：“姜導，那個姓張的小子？就是當初那個粉絲砍應老師的那個？“
緊接著是嬴政的一條，輕描淡寫的三個字：“無妨。“
常遇春顯然沒懂：“無妨？他那邊的人現在可是在罵你。“
嬴政發了個句號，然後是第二句：“朕不在意。“
姜故看著那幾行字，站在電梯裡愣了兩秒。電梯到了負一層，門開了，他走出去，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嬴政沒有再發別的，常遇春也沒再追問，群聊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像是某個話題被輕輕揭過了。
或許，這個問題，在他們的眼中，實在是輕描淡寫，畢竟他們各個身份不凡。
晚上到家的時候，姜故坐在沙發上。他把電視開啟，調到本地新聞頻道，不指望從裡面得到什麼資訊，只是讓屋裡有點聲音。
正出神的時候，手機響了。姜故拿起來一看，是張北琛。他接起來，那邊沉默了兩三秒，然後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姜導，我看到熱搜了。“
“嗯。“
“……是我的問題。當初的事，確實是我沒管好粉絲，現在連累你們被罵。“
“你不用道歉，這事我早就想過了。“
那邊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姜導，我能不能發一個宣告？“
“你想發什麼？“
“就道歉。為當年的事正式道歉。我不找藉口，不推卸責任，該認的錯全認。“
姜故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發上，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先別急，等兩天再發。“
“為什麼？“
“現在發了，他們會覺得你是因為被罵才出來道歉的。等熱度稍微降一點再發，效果會不一樣。“
當初，張北琛其實也發了道歉聲名，只不過那時候的張北琛身在星耀，賬號都不屬於他自己，發出去的道歉聲名，要多沒人味就多有沒人味，當初甚至因為這件事情，他還被多噴了一段時間。
直至最後，一個ai檢測的圖片放了出來，張北琛的那篇道歉長文，竟然是ai生成的，因此張北琛被噴的，就又慘了幾分。
當初張北琛其實非常的無語，其實這也是張北琛離開星耀的一個十分主要的原因。
從這件小事上就能看出，當初的公司，對他有多麼的不上心了。
張北琛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聲“好“。電話結束通話後，姜故把手機扔到茶几上，往沙發裡陷了陷。
第二天上午，姜故到公司的時候，發現前臺多了一束花，是匿名的，卡片上寫著“加油“兩個字，沒有署名。
前臺小姑娘說他也不清楚是誰放的，只知道是一個跑腿小哥送來的。
“這是...挑釁嗎？”
姜故呢喃一句，隨後暗自笑著搖了搖腦袋。
這花他並沒有扔，這花裝裱十分得體，就算買，恐怕也是要花點錢的，剛好自己的辦公室現在還缺點綠植，就將他放起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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