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慢慢的往前走,始終都是那樣的不緊不慢。
傍晚,姜故和寧晚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還沒黑透。
杭城夏天的黃昏很長,太陽落得很慢,兩人一同漫步在杭城的街頭,寧晚心中,卻是有點難以言喻的感覺。
兩人已經不知道在一起過了多少個盛夏了,可是美美在這種充滿意境的場景下,她的心思,卻還是會活絡起來。
寧晚走在他旁邊,手裡拎著兩杯奶茶,一杯已經插了吸管,另一杯還沒開封,是給姜故拿的。
她邊走邊喝,腳步不緊不慢。
“你今天在會上說的那些話,是早就想好的還是臨時發揮的?”她問。
“早想好的。”姜故接過她遞來的奶茶,把吸管插進去,“只是挑了個合適的時機說出來。”
“那下一部劇的事呢?你說的那個‘方向大致定了’,是真的還是用來穩住大家的?”
“真的。但還沒到能說細節的地步。”
寧晚“嗯”了一聲,沒有追問。她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又偏過頭來看他。
路燈剛剛亮起來,橙黃色的光落在她肩頭,把她的輪廓勾得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你今天怎麼一直看我?”寧晚問。
姜故被這句話問得頓了一下,然後說:“你今天穿這件衣服挺好看的。”
寧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再普通不過的淺藍色襯衫,又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過了兩秒,她說:“你這人今天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
“我一直會,只是平時懶得說。”
“那今天怎麼不懶了?”
姜故想了想,說:“可能是天氣比較好。”
寧晚笑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並肩往前走了一段路,巷子裡的風裹著晚飯的油煙和遠處燒烤攤的孜然味,穿過街道,又散開。
回到家的時候,糯糯正蹲在玄關的鞋櫃上,尾巴尖微微翹著,目光順著兩人進來的方向移動。
“它今天在家乖不乖?”寧晚回頭問姜故。
“我哪知道,我又沒裝監控。”
“那明天裝一個。”
“你連貓都要監控?”
“不是監控,是看它在家是不是好好的。”寧晚理直氣壯地說完,抱著貓往客廳走,“再說了,裝一個又不貴,還能順便看看它白天都幹些什麼。”
姜故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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